連給客人賜坐都免了
“容楚公子到,大少爺到紅纓姑娘到”守在前廳外面的侍衛,看到了匆匆而來的花紅纓,以及追在她身后的容楚,有些詫異,他為何會用追這個詞呢容楚公子為何要追紅纓姑娘
“這倒是巧了,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老夫人,梅兒姑娘是不是欣喜若狂呢”宮初月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杯盞,整個氣度看起來,雍容華貴,生生將那梅兒給比了下去。
梅兒的確是有幾分姿色,只不過,也只是僅僅算得上小家碧玉罷了。
若說傾國傾城,那還真是差遠了
“公子兩位公子你們不為梅兒著想,也要為夜家的骨血著想啊”梅兒一看到兩人,便直直的跪了下來,梨花帶雨的哭著。
似乎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夜晟神色在瞬間便冷凝了下來,快步掠過,絲毫不看梅兒一眼。
而容楚卻仍舊是一副淡漠的模樣,上了宮初月側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花紅纓倒是一點也不怯場,沖進來便直直的朝著宮初月奔了過去。
“不好好休息,跑過來做什么”宮初月給了花紅纓一個責備的眼神,昨夜才經歷了那般驚嚇,現在就跑出來了嗎說著宮初月又責備的看了一眼容楚。
這家伙,也任由著她胡鬧嗎
容楚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是壓根就攔不住,宮初月這個大嫂,在紅纓的心底,可是有著異常重要的位置
難怪,紅纓明明知道他曾經深深的愛著宮初月,卻還能夠這般堅定的對他
梅兒這一跪,沒有想到,整個屋內,除了老夫人之外,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將目光看向她
此刻,梅兒就這么尷尬的跪在地上,看著宮初月對花紅纓噓寒問暖
“梅兒姑娘好像很驚訝怎么是記不得同誰睡了嗎”宮初月冷冷一笑,這些人將如意算盤打到她的頭上,難道就沒有好好的去調查一番,她宮初月到底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怎、怎么可能”梅兒臉上閃過一抹不安的神色,很快的又收斂,強裝鎮定了起來。
宮初月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接話,有些事情,試探清楚了,便沒有提的必要了,不打自招不是更好嗎
容楚這邊,正在幫著花紅纓換藥,管家便敲響了房門。
“何事”容楚掃了一眼管家的身后,沒有南橘跟著,那管家能夠找到這里,定然是有人指引,否則他夜宿花紅纓屋內的事情,并沒有人知曉。
“前廳來了兩個女人,夫人請公子過去一趟。”管家小聲的說著,紅纓姑娘受傷的事情,他知道,卻是不知道容楚原來在這里,若不是夫人告知,只怕他還真找不到容楚公子。
“兩個女人可有說何事”容楚有些納悶,他們進了這夜家之后,并未曾與哪個女人有過瓜葛,怎么會有女人上門
“聽話里的意思,是上門逃說法來了,那女人挺著個大肚子,哦,對了,是一位座和輪椅的婦人,還有一個年輕女子。”管家搖著頭,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他在夜家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挺著個大肚子,上門討要說法的。
夫人既然讓他來尋容楚公子與大少爺,那豈不是說這事情與他們二人有關可是,據他平日里的觀察,容楚公子與大少爺可不是這般流連風塵之人啊
這事情,可真是想不通,想不通啊
“你且先行,我隨后就來。”容楚點了點頭,神色淡漠,看不出什么表情。
管家想要看著容楚反應,猜測一下事情原委的心思,算是徹底的落空了,只能是應了聲是,匆匆出了院子。
“管家所說之人,莫不是那邊城的老夫人與梅兒”花紅纓嘴里含著藥膏,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著。
“嗯。你先休息,我去一趟。”容楚將手中的膏藥放在了桌上,便打算離開。
這才轉身,卻被花紅纓給一把拉住了。
“等等我,我一起去。”花紅纓匆匆套上外袍,就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