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不得了了,這事情還有誰知道啊”宮初月狀似驚訝的彎下了腰,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梅兒,像是要看進她的心底一般。
“自然是客棧之人都知曉”梅兒死咬著這點,這孩子就是夜晟或者容楚的,不然她之前所受的罪,可就全部都白白浪費了
“哦,客棧之人全部都知曉啊”宮初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視線又落在了梅兒那高聳的肚子上,心下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只是,宮初月這副樣子,卻是令梅兒臉上閃現了一抹驚悚的神色,那雙手甚至不自覺的便去護住了她那高聳的肚子。
宮初月眼底滑過一抹悵然,看著梅兒的動作,對這個孩子還是在意的,但是老夫人打算用這個孩子,換取她想要的東西,那這個孩子一出生便注定是個悲劇。
大人之間的恩怨,孩子何其無辜更何況這孩子根本不知是從何而來。
“梅兒姑娘大抵是不知,我們家爺和容公子出門總是會帶隱衛的,甚至就連休息的時候,隱衛也是不離身的,梅兒姑娘口口聲聲的說著孩子是夜晟或者容楚的,這可是沒憑沒據的,就算你說的客棧之人都看到了,可萬一那是他的孩子呢嘖嘖”
宮初月說著突然伸手指向了青衣,臉上一副厭棄的神色。
青衣大驚,踉蹌著便想要后退,臉上那驚恐的神色根本來不及收回,就這么落入了眾人的眼中。
青衣簡直就是無比的郁悶,這種事情,還要他這個第一侍衛來背鍋嗎他是第一侍衛啊不是阿貓阿狗
更沒有碰過這個女人啊
只是,青衣的慘狀沒人理會,所有人都被宮初月的話給震驚了
“這可是咱們家第一侍衛,權勢大的很,梅兒姑娘既然這般的篤定,我若是將你趕出去,只怕落得話柄,可這孩子來歷卻甚是怪異,我還得好好的查查,萬一那天什么店小二掌柜的,甚至是阿貓阿狗都進過你的房間呢這個鍋夜家可不背哦”
宮初月語調頑皮,說出口的話,卻是令梅兒與老夫人無比的氣憤
什么叫阿貓阿狗都進過她的房間
那是說她饑渴異常,連畜生都不放過嗎
這宮初月嘴里雖然是為她好的意思,但是每一句話都是在指桑罵槐意有所指
梅兒讀書不多,并不是每一句都聽的懂,但是后半截話她卻是懂了
正是因為懂了,才會覺得無比的氣憤
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管家,快帶梅兒姑娘下去,給她安排個院子,可別動了胎氣,又將這筆賬算到我的頭上,哎喲,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犯小人,可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呢。”
宮初月對著管家擺了擺手,一副很是倒霉的模樣,直將那老夫人與梅兒給氣了個半死。
“請吧。”管家本就是個利索的,當即便命兩個丫鬟過來托起了梅兒,這里用托而不是扶,著實是因為,梅兒是被那兩個丫鬟,用內力給強拉著起來的她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
“宮初月你這般對待我們主仆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老夫人狠狠地戳著拐杖,木質的拐杖與冰冷的地面撞擊,傳來了刺耳的梆梆聲。
宮初月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她最厭煩的便是這種倚老賣老之人
“你以為你是誰,在這夜家的地盤上誰給你的勇氣直呼我的姓名就你們今日的污蔑,殺了你們都不為過,你不是希望我留下梅兒嗎我留下了,你不是該滿意來人送客”宮初月冷冷一笑,梅兒已經被拖了下去,臨走還萬分不舍的看著老夫人。
她們也是壓根就沒有猜到,宮初月竟然會將她們給拆散了
可是,眼下老夫人和梅兒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甚至就連老夫人手中的那一塊黑色的令牌,也是在爭執中被視為給搶走了。
但是,情況緊急,老夫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發現令牌不見了的時候,她已經被送出了夜家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