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們可一定要為梅兒做主啊”梅兒見沒人搭理她,干脆跪著轉過身,朝著夜晟與容楚大聲的說了起來。
“梅兒姑娘,你要他們為你作什么主呢”宮初月淡淡一笑,她之所以這般的冷落梅兒與老夫人,便是想要清楚的告訴他們,一再的想要利用她,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我”梅兒此刻簡直就連殺了宮初月的心都有了,這女人揣著明白裝糊涂真當她們這么好欺負嗎
“夫人只怕是不知道,在來帝都的路上,二位公子可是對梅兒照顧有加,梅兒至今都不敢忘記。”梅兒原本臉上一片焦急的神色,此刻早已收斂。
那話里話外,都像是要給宮初月添堵一般,直接將夜晟與容楚往她身上攬。
若說是尋常的刺激,宮初月不會往心里去,可是這偏偏是她自己安排的,當初她看著老夫人可憐讓夜晟與容楚幫襯了一把。
結果,幫了個白眼狼
這事情,宮初月想起來了,便慪的慌
她怎么就能給做這么荒唐的事情呢
“梅兒姑娘難道不知道,他們二位有很嚴重的潔癖癥還是梅兒姑娘覺得你一個未曾婚配卻先大了肚子的女人,很干凈”宮初月臉上帶著笑意,那眉眼彎彎的模樣,看起來這般的純良無害,但是這話,卻是無形中,在梅兒的心頭狠狠地扎上了一刀
宮初月向來不是吃素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會裝成白蓮花圣母婊一般做作無下限,她是女人不假,也有七情六欲不假,但是在她看來,能動手解決的是,便盡量別吵吵,沒有什么事情,是武器所解決不了
若是有人覺得她粗俗,那也的確是的,她若是不粗俗,也無法在現代那一次次危險的任務中存活下來,那槍林彈雨的恐懼,遠比這些女人的威脅來得厲害。
“夫人明知我這肚子是怎么回事,又何必咄咄逼人”梅兒臉上神色有些微微的揚了起來,她就是要讓夜晟與容楚看看,宮初月這個女人是多么的惡毒
“梅兒姑娘這話便說錯了,我可是女人吶,沒有男人那點功能,怎么會知道你那肚子里是怎么回事呢”宮初月擺了擺手,一副嫌棄的模樣。
如此一幕,倒是令老夫人和花紅纓都忍不住了,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無恥的女子嗎
但是,花紅纓和南橘在聽到宮初月這話之后,卻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隨后,花紅纓的目光接觸到了容楚偷過來的眼神,尷尬的紅了臉,直接又低垂下了腦袋。
天哪,她剛才竟然因為大嫂說的男人的功能而笑了,這樣一來,容楚指不定要怎么看她呢
她真的沒有對男人那功能有什么了解啊。
花紅纓真是欲哭無淚,果然她還不是不夠大嫂的瀟灑。
“你為何能夠說出這般粗鄙鄉野話來這成何體統”梅兒滿臉都是驚訝的神色,她還沒有來得及給宮初月挖坑呢,這女人怎么就自己挖坑將自己給埋了
當著這么多男人的面,說這些粗鄙之言,當真不是自掘墳墓嗎
“梅兒姑娘尚未婚嫁都能與別的男人茍且了,我已經嫁為人婦,說上這些話又怎了怎,怎么也不及梅兒姑娘你放浪啊。”宮初月笑著擺了擺手,又抬起了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這與人費口舌,還真是個力氣活啊,說話真累。
宮初月沒有看到的是,夜晟原本冰冷的神色,在宮初月說了她已嫁為人婦的時候,便莫名的松動了,甚至在轉頭看向宮初月的時候,眼神一度帶上了些許的柔情。
他的初月總是這般,令人充滿著驚喜
幾乎每時每刻都有著新的收獲,夜晟想著便不由得笑了。
這直接讓梅兒和老夫人傻眼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為何宮初月這般的粗俗,大少爺竟然還能笑難道是怒極反笑,覺得忍無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