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女人沒有功夫嗎不會躲嗎不是說這里每個人的功夫,隨便出去一個,都是可以隨便碾壓蒼鸞大陸之人的嗎
這是在跟誰裝柔弱呢
青衣被氣的不輕,此刻突然想到了南橘,倘若此時南橘在的話,應該就能給將這莫名其妙的女人給懟得不吭聲了吧
這擺明了就是來碰瓷的嘛
宮初月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眉心不由得皺了起來,此刻在她的腦海中,滑過了一個個新聞畫面,豈不就是現代的各種碰瓷嗎
想想不由得好笑,現代可是有監控,在這里卻是沒有監控的,各種路上的摩擦,全憑著一張嘴。
說白了,便是誰不要臉誰便贏了。
只不過,這一次卻是有人欺到了他們自己人的身上,這便讓宮初月不能忍了。
青衣話里的意思很明白,這里沒有能傷了那姑娘的石塊,那唯一的辦法便是驗傷了
想著,宮初月便挑了挑眉,抬起了頭,笑瞇瞇的看著夜晟“想不想看一出戲”
夜晟頷首,他倒不是真的有多關心外面的情況,沒有什么人是錢財和武力解決不了的。
但是,宮初月想要玩便由著她玩玩吧。
在掀開馬車簾子的時候,宮初月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起來,看向青衣和倩兒的眼底,帶上了一份清冷。
整個身上的氣質,頓時便高冷的起來。
青衣在看到宮初月下來的時候,終于是松了口氣,他算是得救了
“夫人,這位姑娘說我們經過的時候飛起的石塊傷了她,只是這里并不曾有能傷人的石塊。”青衣微微彎腰,將情況解釋的一遍,同時一聲夫人,也是將宮初月的身份擺了出來。
“姑娘傷在手臂”宮初月淡淡的點了點頭,清冷的眸子落在了倩兒的臉上,那如炬的目光似要將她扎穿一般。
宮初月眼底滿是詫異,還未曾反應過來,夜晟那炙熱的唇便湊了上來,在宮初月還想要掙扎的時候,夜晟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身,不允許她動彈分毫。
這般一來,宮初月也只能任由夜晟予求予取了
她根本就不是夜晟的對手好嗎力氣沒他大,內力沒他高,身子也沒他壯
這般一比下來,宮初月這才發現,她似乎還真是沒有一點辦法。
如此,夜晟美滋滋的將宮初月給折磨了個夠,覺得自己那點小情緒回夠本了之后,夜晟才終于放開了宮初月。
在看到她那喂喂紅腫的雙唇之后,夜晟的心底襲上了一抹憐惜,他似乎下手有些重了
果不其然,宮初月覺得雙唇微微腫痛,一摸腫了
那一雙好看的杏眼,直接狠狠地瞪向了夜晟,順帶著宮初月在夜晟的腰間掐了一把
夜晟的身上沒有贅肉,身材好到無比精致,就宮初月這般帶著攻擊性的一掐,也僅僅只是掐到了一丟丟的肉肉。
如此一來,宮初月倒是更加的郁悶了,干脆賭氣不再理夜晟。
只是,她不理,那也得夜晟答應才行
夜晟替她整理了大開的衣襟,隨后便一把將她整個人撈起,坐在了他的腿上。
“啊”宮初月一聲驚呼,嚇得趕緊摟住夜晟的脖子,剛才那個角度,她真以為自己要摔下去了
宮初月的反應,卻是徹底的取悅了夜晟,輕笑出聲,磁性中帶著魅惑的聲音,就這么透過喉結震顫著散了出來。
飄飄悠悠的進了宮初月的心底,挺著耳畔的輕笑,宮初月哪里還氣得出來只能郁悶的窩進了夜晟懷中,一聲不吭的出神。
這就算是她不滿的抗議了。
此時的宮初月,乖的像是一只小貓咪,夜晟緊了緊手臂,將宮初月包裹得更緊,她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