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般相互依偎著,度過了這難得的安靜。
在馬車內,恢復了平靜之后,青衣才終于是松了口氣,他還以為今日又會聽到那些,令人無比羞澀,卻又難以自控的聲音呢。
哎,這年頭,第一侍衛難當啊
馬車平穩的前行著,只是在到了第一支附近的時候,卻是發生了一件事情,也正是這小小的插曲,令宮初月好不容易平穩的心境,又蹭蹭蹭的冒氣了火焰。
在那路邊上,一個看起來大約二十出頭的姑娘,正朝著第一支的方向緩緩走了過去,只是青衣趕著馬車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
不知怎的,他竟然聽到了那姑娘突然驚呼了一聲,便抱著手臂閃到了一邊。
“哎喲”倩兒抱著手臂,臉上掛上了痛苦的神色。
青衣一看,雖不知是什么情況,卻還是停下了馬車。
“姑娘,您沒事吧”青衣有些納悶的下了馬車問了一句,說實話她可真不清楚,這姑娘到底是怎么傷著了,怎么在他馬車經過的時候,偏巧驚呼了起來呢
“你瞎呀,看不到我手臂被你們馬車濺起的石塊給打到了啊”倩兒一陣的氣結,她就不明白了,這男人是不是故意來找茬的,這般明顯的事情,他看不到嗎
“”莫名其妙被這么一吼,弄得青衣一陣的無語,現在的姑娘都是這么兇的嗎
他好心好意的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就被罵了
“姑娘,我這馬車速度不快,這地上也沒瞧見有大的石塊,怎會濺起飛石傷了姑娘呢”青衣好聲好氣的解釋著,雖然很無奈,可是這種事情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
免得落人口實,往后找惹麻煩。
“你誰呀你說沒有石塊就沒石塊了我這手臂可是真真切切的被你們給傷了,你這不道歉,盡想著狡辯,你到底是何人這般的無恥下流”倩兒一聽青衣這話,便火了起來,這么些年在外面闖蕩,旁人知曉她是夜家的小姐,都會給她幾分臉面,何曾被這般質疑過
“我無恥下流”青衣指著自己的鼻子,簡直就要被這瘋女人給氣死了,怎么就有這般不講理的女人呢
他一雙眼可是望瞎了也沒找到地上有大到能夠傷人的石塊
更何況這女人沒有功夫嗎不會躲嗎不是說這里每個人的功夫,隨便出去一個,都是可以隨便碾壓蒼鸞大陸之人的嗎
這是在跟誰裝柔弱呢
青衣被氣的不輕,此刻突然想到了南橘,倘若此時南橘在的話,應該就能給將這莫名其妙的女人給懟得不吭聲了吧
這擺明了就是來碰瓷的嘛
宮初月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眉心不由得皺了起來,此刻在她的腦海中,滑過了一個個新聞畫面,豈不就是現代的各種碰瓷嗎
想想不由得好笑,現代可是有監控,在這里卻是沒有監控的,各種路上的摩擦,全憑著一張嘴。
說白了,便是誰不要臉誰便贏了。
只不過,這一次卻是有人欺到了他們自己人的身上,這便讓宮初月不能忍了。
青衣話里的意思很明白,這里沒有能傷了那姑娘的石塊,那唯一的辦法便是驗傷了
想著,宮初月便挑了挑眉,抬起了頭,笑瞇瞇的看著夜晟“想不想看一出戲”
夜晟頷首,他倒不是真的有多關心外面的情況,沒有什么人是錢財和武力解決不了的。
但是,宮初月想要玩便由著她玩玩吧。
在掀開馬車簾子的時候,宮初月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起來,看向青衣和倩兒的眼底,帶上了一份清冷。
整個身上的氣質,頓時便高冷的起來。
青衣在看到宮初月下來的時候,終于是松了口氣,他算是得救了
“夫人,這位姑娘說我們經過的時候飛起的石塊傷了她,只是這里并不曾有能傷人的石塊。”青衣微微彎腰,將情況解釋的一遍,同時一聲夫人,也是將宮初月的身份擺了出來。
“姑娘傷在手臂”宮初月淡淡的點了點頭,清冷的眸子落在了倩兒的臉上,那如炬的目光似要將她扎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