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似乎是有重要的事,大長老還帶了禮。”管家搖頭,自打他接管了大少爺這府邸,那些個長老,便沒有再尋過他,這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他自然不知曉。
“帶了禮莫非是上門道歉來了”宮初月若有所思的朝著前廳緩緩而去,走至半路,突然想起,她似乎得做些排場才行,于是便又停住了腳步。
“就大長老一人嗎”宮初月隨口問了一句,轉身朝著主院匆匆而去。
“還有大長老的千金,大小姐倩兒也一同。”管家搖了搖頭,正是因為倩兒也來了,他才覺得似乎應該是有大事。
否則,大長老怎會這般慎重
“知道了,讓他們先等著,我去換身衣裳。”宮初月應了一聲,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同時心頭浮上了一陣浮躁的情緒。
直覺上,她總是覺得這大長老就是一只笑面虎,不知道什么時候,便會轉過頭來咬上他們一口,這種人往往最是難纏,可卻偏偏還找不到他的任何蛛絲馬跡
這可比對付五長老難多了
宮初月邊走邊想著,甚至就連容楚迎面走來,都不曾發覺。
“心不在焉的,怎么了”容楚看著宮初月這一路幾次差點撞上路邊的樹叢,便不由得分外疑惑。
“容楚”宮初月一愣,看清是容楚之后,緩緩松了口氣,這回算是有個商量的人了“紅纓呢”宮初月探頭往容楚身后一看,卻是沒有看到花紅纓的身影。
“在練武。”說起花紅纓,容楚神色平常,就像是那種早已相處了多年的夫妻一般的感覺,并沒有過分的激動。
宮初月不由得愕然,容楚還真是神色內斂,無論什么時候,都是淡淡的樣子。
“大長老帶了倩兒過來,還帶了禮。”宮初月原本想找夜晟的,可是夜晟那么忙,既然遇上了容楚,干脆將容楚拖下水吧
“從常理上來看,登門道歉,乃人之常情,并無任何可疑之處,但是”容楚斂眉,雖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怪也就怪在這里。
“還真是有意思。”莫風神色淡淡,看了一眼沖出去的琴兒,對著身后揮了揮手,頓時一道黑影快速的離開,跟上了琴兒。
而他則繼續盯著大長老,小姐可是說了,一定要將大長老給盯死了,就不怕他不露出馬腳。
但是,莫風跟了大長老好幾日,卻是什么都沒有察覺。
就連現在,他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最多發現了,大長老似乎有意要讓他這大小姐接近大少爺。
一夜監視無果,莫風派人繼續盯著,他回了府內將情況告知了宮初月。
“不應該呀,繼續盯緊了,我就不信他沒問題。”宮初月在書房內,來來回回的走動著,夜晟則是才處理著公務,被宮初月來來回回的腳步聲給折騰的不輕。
“”莫風一陣的無奈,他的確是沒有查探到任何的情況啊,這能怎么辦啊
哪有這樣的人啊,莫名其妙就覺得這人是壞人,派人一直盯著,可是一連盯了數日,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還不能說明大長老他是個好人嗎
“既然初月這般認為,便一定有她的道理,繼續派人仔細盯著便是。”夜晟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對著莫風點了點頭。
也算是做了宮初月堅強的后盾。
莫風應了聲,收起了臉上糾結的表情,轉身便出去了。
宮初月則是狐疑的看著夜晟,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盯著我做什么,莫非為夫臉上有花”夜晟緩步靠近了宮初月,臉上露著淺淺的笑容,那會說話的漆黑雙眸,緊緊的盯著宮初月。
“夜晟你好好說話為何我的人,一個個的竟然都以你馬首是瞻我的命令敢質疑,但凡是你的命令,屁都沒有一個就給辦了”宮初月真想一巴掌拍掉夜晟唇角的笑容。
她可真是要被氣死了。
“難道為夫的人,不是任由娘子驅使的嗎”夜晟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宮初月,他倒是喜歡看她這般斤斤計較的模樣,真是令人越看越喜歡,恨不得己將她揉進懷中好好的疼愛一番。
宮初月被夜晟這一嗆聲,直接無語了,似乎最后想來,好像也是這么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