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晟這么一說,宮初月干脆閉了嘴,算起來,她還占了便宜,她的人才幾個人夜晟的人,可是一堆堆的
“怎么,占了便宜便不說話了”夜晟注意到了宮初月的表情,卻是不愿意就這么的放過她,不討些便宜回來,豈能對得起他腹黑的稱號
“你還想怎樣”宮初月警覺地退后了一步,女人的第六感可是特別靈驗的,她覺得此時的夜晟很危險,說完便朝著門口沖了過去。
然而,夜晟輕輕的一個飛掠,便穩穩的在宮初月身前站定了,等著她撞進了他的懷中。
“啊夜晟,你變態啊”宮初月捂著被撞疼的鼻子,眼淚都快痛出來了
夜晟眉眼帶笑,輕輕的松開了宮初月,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便親吻了上去。
算是,收足了之前被宮初月打擾的報酬。
調戲宮初月這種事情,無論做多少次,夜晟都覺得意猶未盡。
只是,意猶未盡卻也不得不放手,很明顯的宮初月已經快要炸毛了,若是這個時候,他繼續挑逗,那后果便會很慘
于是,夜晟松手之后,便一本正經的回了座位前,繼續處理起了公務。
所謂,認真的女人最美麗,同樣,專注于工作的男人,對女人也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就像此刻,宮初月恨不得將夜晟給撕碎,可是一轉頭,看到他那認真精致的側顏時,心中怒氣便也就消了。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宮初月干脆出了書房,繼續待下去,保不齊她可就要淪陷了,夜晟擺明了就是想要通過美色來引誘她的
“夫人,大長老求見。”這才出了院子,管家的聲音,便在宮初月的身后響起。
宮初月有些不明的皺起了眉頭,大長老這個時候來見她,這是何意宮初月一時間猜不透大長老的用意“可有說何事”
“看樣子似乎是有重要的事,大長老還帶了禮。”管家搖頭,自打他接管了大少爺這府邸,那些個長老,便沒有再尋過他,這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他自然不知曉。
“帶了禮莫非是上門道歉來了”宮初月若有所思的朝著前廳緩緩而去,走至半路,突然想起,她似乎得做些排場才行,于是便又停住了腳步。
“就大長老一人嗎”宮初月隨口問了一句,轉身朝著主院匆匆而去。
“還有大長老的千金,大小姐倩兒也一同。”管家搖了搖頭,正是因為倩兒也來了,他才覺得似乎應該是有大事。
否則,大長老怎會這般慎重
“知道了,讓他們先等著,我去換身衣裳。”宮初月應了一聲,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同時心頭浮上了一陣浮躁的情緒。
直覺上,她總是覺得這大長老就是一只笑面虎,不知道什么時候,便會轉過頭來咬上他們一口,這種人往往最是難纏,可卻偏偏還找不到他的任何蛛絲馬跡
這可比對付五長老難多了
宮初月邊走邊想著,甚至就連容楚迎面走來,都不曾發覺。
“心不在焉的,怎么了”容楚看著宮初月這一路幾次差點撞上路邊的樹叢,便不由得分外疑惑。
“容楚”宮初月一愣,看清是容楚之后,緩緩松了口氣,這回算是有個商量的人了“紅纓呢”宮初月探頭往容楚身后一看,卻是沒有看到花紅纓的身影。
“在練武。”說起花紅纓,容楚神色平常,就像是那種早已相處了多年的夫妻一般的感覺,并沒有過分的激動。
宮初月不由得愕然,容楚還真是神色內斂,無論什么時候,都是淡淡的樣子。
“大長老帶了倩兒過來,還帶了禮。”宮初月原本想找夜晟的,可是夜晟那么忙,既然遇上了容楚,干脆將容楚拖下水吧
“從常理上來看,登門道歉,乃人之常情,并無任何可疑之處,但是”容楚斂眉,雖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怪也就怪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