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雖然很郁悶,卻也是習慣了夜晟這般模樣,只能退了出去。
在那主屋之內,老婦人斜斜的倚靠在床榻上,雙眼有些疲憊的合上,伸手漫不經心的揉著太陽穴。
似乎很累一般。
殊不知,她的一切行為都被外面的一雙眼睛,給緊緊的盯著。
老婦人瞇了一會,突然睜開了雙眼,眼底一道流光滑過,竟然緩緩的從床榻上站了起來,身形僵硬的朝著門外走去。
青衣對著身后擺了擺手,當即一抹黑影,朝著夜晟所在的房屋飛掠而去。
“爺,那老婦人有動靜了。”隱衛輕聲說道。
“嗯。”夜晟應了一聲,快速起身,朝著宮初月那偏房走了過去。
那老婦人才剛剛進了院子,步伐生硬,但是目的卻是很明確,她在朝著宮初月的院子走去。
夜晟眉心微擰,一個閃身,穿過了宮初月所在屋子的窗戶,直直的落在了屋內。
“發生何事了”宮初月瞬間警醒,正想扔出手中的毒針時,卻突然發現,站在他們屋內的竟然是夜晟
宮初月當即連瞌睡都給驚醒了,眼下立馬意識到這是出事了,否則夜晟不會這個時候過來。
“老婦人被控制了。趕快跟我出去。”夜晟快速的拉過了宮初月,順帶著將花紅纓與南橘也一并朝著那窗戶口推去。
老婦人肯定是要進屋子的,他們唯一的出路只有那窗戶。
只有繞到老婦人身后,才能清楚她到底是何用意。
伴隨著木門被推開的咯吱聲,老婦人僵硬的晃動著身子,朝著床邊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宮初月幾人站在院子里,看著如此詭異的老婦人,不免有些不解。
老婦人很顯然的是被控制了,但是什么樣的情況下,才能夠控制住一個大活人
“難不成是中蠱了”花紅纓縮在宮初月的身后,探著腦袋,朝著老婦人看了過去,老婦人的這種狀態,分明和之前那些中了蠱毒或者咒術的情況差不多啊。
“不,這應該不是單純的中蠱,這種情況明顯的要復雜很多。白天的時候,這老婆婆還是挺正常的。”宮初月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她覺得并不是那么的簡單。
“夜晟,有辦法將她給弄暈嗎”宮初月想了想,靠她的藥物或者麻醉槍是不行的,這樣容易改變老婆婆體制的特性,在有藥效的時候時間段,檢測容易產生誤差。
“青衣”夜晟點了點頭,直接派上了青衣。
青衣一聲不吭,直接沖進了屋子,對著老婦人后脖子來了一個手刀。
原本,青衣以為老婦人這就該倒下去了。
可是,出乎他預料的是,老婦人竟然緩緩的轉過了身子那一雙無比呆滯的眼,竟然緊緊的盯在了青衣的臉上。
“完了青衣快閉眼,不要與她對視”宮初月在看到老婦人那一雙眼的剎那,當即便驚呼了起來。
可是,為時已晚,青衣想不看也晚了,老婦人竟然伸手按住了青衣的脖子,就這么一剎那,便與老婦人給對上眼了。
在看到老婦人驚悚的那雙眼時,青衣內心是一萬個后悔,心中不由得默念完了完了,這回可是真的涼涼了,可憐他還沒和南橘互表衷心呢,還沒告訴南橘那傻丫頭,他一直默默的關注著她呢
只是,可惜,以后怕是沒有機會了吧
“來不及了,掩護我。”宮初月神色凝重,麻溜的掏出了麻醉槍,朝著屋內沖了過去。
之前,她是想要知道老婦人的身體狀況,但是現在很顯然的青衣的命,要比老婦人的身體重要
屋內光線雖然暗淡,但是卻不影響宮初月的視線,舉起麻醉槍的瞬間,便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