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閉上眼,想想你的信仰,你未完成的事情,不要被吞噬了對外界的感知,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你不放棄你自己,我就不會放棄”宮初月沒有看躺倒在地上的老婦人,反而是讓人將宮初月給攙扶著出了屋子。
“好我是不是會變得和那老婦人一樣”青衣雙唇微微哆嗦著,他不怕死,但是卻不允許自己死的這么的窩囊。
“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的。”宮初月的語氣很是堅定,她有那個把握,將青衣給救回來,但是前提卻是青衣不要放棄自己。
“想想南橘,你不在的話,她該怎么辦以南橘的脾氣,該吃多少虧撐下去”宮初月按住了青衣,緩緩的說道,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
“好”青衣閉著眼,一掃之前的陰郁,這么多的危險困難都闖過來了,眼前的這點困難算什么
而他也相信王妃的醫術,就沒有她救不活的人
“我要將老婦人和青衣都帶進血石,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宮初月轉過身,看向了夜晟。
沒有了老婦人,外面的事情,應該不會這么簡單的就解決,但是青衣的傷,卻是等不了了,拖延的時間越長,對青衣來說,都是致命的。
“放心,保護好自己。”夜晟點頭,輕輕的拉住了宮初月的手,這老婦人的行為那般的詭異,他如何能夠放心呢。
“我會將血石與外界的聯通打開,有事喚我一聲。”宮初月有些不放心,外面這一切都是未知的,她在血石之內是絕對安全的,同樣她不會放心。
“讓南橘和紅纓進去幫你。”夜晟看著宮初月,他將女人全部送走,一方面是處于安全考慮,另外一方面也是不讓他們的軟肋暴露在敵人面前。
“好。”宮初月點頭,也不矯情,通知了血石內的靈,封印血石的氣息之后,便帶著幾人沖進了血石。
“快,將這老婦人單獨綁進隔離室。不要看她的眼睛,將她的眼睛給蒙上。”宮初月一進入血石,立馬進入了備戰的狀態。
徐大夫與靈,也不敢多問,只能是將老婦人給送走的時候,拉著花紅纓與南橘問了起來。
誰能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這么離奇的事情竟然看上一眼,就會中同樣的毒
青衣雖然很郁悶,卻也是習慣了夜晟這般模樣,只能退了出去。
在那主屋之內,老婦人斜斜的倚靠在床榻上,雙眼有些疲憊的合上,伸手漫不經心的揉著太陽穴。
似乎很累一般。
殊不知,她的一切行為都被外面的一雙眼睛,給緊緊的盯著。
老婦人瞇了一會,突然睜開了雙眼,眼底一道流光滑過,竟然緩緩的從床榻上站了起來,身形僵硬的朝著門外走去。
青衣對著身后擺了擺手,當即一抹黑影,朝著夜晟所在的房屋飛掠而去。
“爺,那老婦人有動靜了。”隱衛輕聲說道。
“嗯。”夜晟應了一聲,快速起身,朝著宮初月那偏房走了過去。
那老婦人才剛剛進了院子,步伐生硬,但是目的卻是很明確,她在朝著宮初月的院子走去。
夜晟眉心微擰,一個閃身,穿過了宮初月所在屋子的窗戶,直直的落在了屋內。
“發生何事了”宮初月瞬間警醒,正想扔出手中的毒針時,卻突然發現,站在他們屋內的竟然是夜晟
宮初月當即連瞌睡都給驚醒了,眼下立馬意識到這是出事了,否則夜晟不會這個時候過來。
“老婦人被控制了。趕快跟我出去。”夜晟快速的拉過了宮初月,順帶著將花紅纓與南橘也一并朝著那窗戶口推去。
老婦人肯定是要進屋子的,他們唯一的出路只有那窗戶。
只有繞到老婦人身后,才能清楚她到底是何用意。
伴隨著木門被推開的咯吱聲,老婦人僵硬的晃動著身子,朝著床邊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宮初月幾人站在院子里,看著如此詭異的老婦人,不免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