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繼衍好得要死,還能耍心機讓鹿阮趕快喝了好收拾東西回家。
“真的沒問題嗎”鹿阮抿一口果酒,扭頭看向秦朝暮。
在場的就只有秦朝暮還算個完全看不出來是喝了酒的正常人,好像剛剛跟黎繼衍斗的那么多酒都是涼白開。
“沒問題吧。”秦朝暮慢條斯理地灌了一口礦泉水下肚,眼神輕飄飄地落到黎繼衍臉上,“我都沒問題。”
黎繼衍微怔,不爽地輕哼一聲。
艸。要比是吧
鹿阮看不懂。
這群aha怎么回事啊
半小時后,鹿阮呆呆地從手機里抬頭,確定看到的時間為晚上十一點。
他已經等得很疲憊了,右邊的黎繼衍剛趴下去,左邊的秦朝暮還完好無損,看樣子頂多就有點頭暈而已。
鹿阮松一口氣,拍拍暈乎的腦袋瓜。
還好會長跟江野都醒著,雖然江野已經神志不清頂多算是半個人,但醒著就不錯,不然這群aha怎么回家。
鹿阮滾滾喉嚨,問秦朝暮“怎么辦”
“第一個辦法是我去買醒酒湯,我們在這里等他們醒過來。”秦朝暮給出選擇,“第二個辦法是給他們開幾間房,咱們先回。”
聞言,鹿阮緩慢地反應一會兒,有點猶豫,“徹夜不歸的話,家長應該會擔心吧”
秦朝暮卻嘲弄一笑,慵懶地將手肘磕在桌上托著下頜一個一個望過去,神情懨懨的,“你覺得這種事他們做得還少嗎以前一個班的時候這群中二少年還說沒有夜不歸宿的青春不是完整的青春。”
“啊”鹿阮沉默幾秒,做出決定,“那、那咱們還是去開房吧。”
話音剛落下,那邊的江野就逃也似的扶著腦袋踱步沖去衛生間。旁邊的秦朝暮也低聲笑起來。
他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掌心從拖著下頜變到捂住嘴掩住唇邊的笑意,低頭的動作讓他額上的碎發隨意落下,顯得有些凌亂,但不失帥氣,最后他實在忍不住笑到顫抖,掌心抬上去遮住眼睛。
低沉的笑聲打擊鹿阮鼓膜,鹿阮心臟咚咚直跳,不高興地撅嘴,聽見秦朝暮在憋著笑朝他道“走吧,咱們去開房。”
“我不是那個意思”鹿阮哀怨的眼神里盛著數不盡的委屈,因為那一絲醉意,他干什么都像在撒嬌,“會長,我沒沒打算和你那種開房。”
“我知道。”秦朝暮拍拍鹿阮頭頂,率先起身去結賬,“去開房,你說的那種意思。”
鹿阮慌亂跟上去,著急地抱住秦朝暮的手臂,仗著醉意耍賴,“你你你也別是其他意思,你要跟我一個意思。”
“怎么”秦朝暮停下來,“抱著我手臂,是想當小掛件還是小拐杖”
“我不是”鹿阮局促不安地咬一下蒼白的唇,處在進退兩難之地。
跟秦朝暮貼著會讓他很舒服,特別是酒精在胃里燒的時候那種舒適更是明顯,叫他舍不得放開。
他心想干脆趁此機會再抱抱,多吃點會長豆腐吧。
可他沒理由,而且江野出來看到又什么都說不清了。
真沒出息啊明明是幫人治病的,現在卻貪戀起病人的信息素。
思及此,鹿阮依依不舍地松開秦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