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撫慰內心的舒爽涼意剛剛離開,鹿阮還沒來得及失落,頭上一重,迅速落下一只溫柔的手掌。
鹿阮一愣,回神后那只手臂便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
是一個可以貼貼但很自然的動作。
鹿阮能感受到他后頸處的腺體被薄荷香包圍,哪怕秦朝暮的皮膚根本沒有碰到他的腺體,但那一分一毫的距離也恰到好處。
秦朝暮故意緩解突兀說“累了,小拐杖讓我搭會兒。”
鹿阮忍俊不禁,點頭,“好、好的。”
江野出來的時候果真沒說什么,同二人一起把一群醉漢安頓好后就率先打車回家了,自然而然的把鹿阮交給了秦朝暮。
九月夜風微涼,大雨過后的融城正在降溫。
這個點不容易打到空車,鹿阮跟著秦朝暮靜靜走了一段路,找不到話說,每次都是秦朝暮主動跟他挑起話題,又都是他把話題聊死,秦朝暮都無奈地笑出聲了。
鹿阮無地自容,側目看到秦朝暮戴著一只耳機,眼睛一亮,總算找到新的話題,“你在聽歌呀什么歌”
“嗯。”秦朝暮取下耳機給鹿阮,重新戴上另一只,“你聽嗎”
鹿阮接過,小心塞到耳蝸里。
耳機聲音開得不大,鹿阮戴上時并不顯突兀。
里面播放的正巧是我愛他的高潮。
我愛他轟轟烈烈最瘋狂
我的夢狠狠碎過卻不會忘
許是歌聲太有感染力的緣故,鹿阮心臟抽痛,訕訕地把耳機還回去,心想原來會長喜歡聽這種類型的歌呀,聽上去有點悲傷。
那會長是心情不好嗎
鹿阮狐疑,側首去試探秦朝暮的表情。
路燈下,兩道細長的影子融成一道。
耳機里,下一個高潮剛來。
秦朝暮停下腳步,摘下耳機,好整以暇地跟鹿阮對視。
“現在沒人了。”秦朝暮像白日在球場上那樣攤開手,重新試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