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仰頭,點頭,喏喏道“是會長。”
還好知道抱的是誰。秦朝暮又緊了緊手上的力度“說名字。”
鹿阮怔愣片刻,皺著眉思考這個天大的難題,半晌才蠕動雙唇發出聲音,“秦秦”
可是他叫秦什么來著
秦朝暮催促“秦什么”
鹿阮現在腦子里就是一團漿糊,“秦”了半天“秦”不出來,最后給惹急了就扁著嘴裝委屈,聽到秦朝暮在催,索性敷衍地喊了聲“哥哥。”
喊完沾沾自喜,因為小時候媽媽帶他出去玩,看到年長的男生都讓他叫哥哥,他不會錯的。
誰知道秦朝暮聽完卻笑起來,鹿阮剛剛還得意得不行,現在又迷糊了。
“情哥哥,我可擔不得。”秦朝暮心情漸好,不計較了,“行了,閉眼休息會兒,小心暈車。”
鹿阮一聽直起身來,認真地問“你不愿做我的秦哥哥”
不等秦朝暮回答,鹿阮登時無比委屈,小炮彈似的一頭撞秦朝暮胸膛上去了,而后沖著秦朝暮伸手就是一頓嬌蠻的折磨。要不說酒壯慫人膽,換做以前,掐秦朝暮這種事情鹿阮是想都不敢想的。
別說鹿阮不敢想了,就是秦朝暮被揪到頸間那層薄肉的時候他也沒想到過鹿阮會這么上手鬧他,一邊鬧他,一邊還要秦哥哥秦哥哥的喊,非要他答應。
可他什么時候被這樣鬧過
秦朝暮被鬧得不行,放置鹿阮腰側的手往下挪半寸,涼薄的唇蹭著鹿阮耳朵惡狠狠威脅道“什么秦哥哥你再敢鬧我,你信不信你的秦哥哥當場就在這里變成你的情哥哥aha都是很禽獸的,你媽媽、我媽都沒跟你說過”
鹿阮指定是聽不懂,但秦朝暮篤定鹿阮是會被嚇住的。
果然,鹿阮安靜下去兀自委屈片刻,最后實在撐不住就靠著秦朝暮睡過去了。
家院子大門到家門口的距離都是秦朝暮背鹿阮過去的,幸好顧梨在家,秦朝暮把鹿阮放沙發上躺好,讓顧梨幫忙煮醒酒湯,矗立在沙發前沉著雙眸目不轉睛地盯著鹿阮睡過去的臉。
秦哥哥是吧你就看秦哥哥以后怎么收拾你。
“這都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喝成這樣了”顧梨從洗手間弄了張濕帕子給鹿阮擦臉,“你怎么都不看住他”
“出門打個電話的功夫就這樣了。”秦朝暮皺著眉摸摸頸間的皮膚,是疼的,估計上顏色了。
“這又是怎么搞的”顧梨忙撲過來看,臉色瞬間黑下去,“秦朝暮,你可別在外禍害人啊。”
秦朝暮就著手機反光屏幕看了看,冷笑,但還是應道“行。”
剛收拾好,樓下門鈴又響起來。
顧梨驚慌的聲音傳到二樓“怎么你們也喝成這樣了暮哥哥快來搭把手”
秦朝暮下樓去看,果然是江野跟傅臣兩個臭小子喝暈后來尋窩。這都成常態了。江野家里管得嚴,這么晚喝成這樣回去免不了一頓數落,每當這時候他都愛來這里躲清凈,而傅臣估計學校請假那事沒跟家里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