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走后這群人有多瘋他不清楚,但能把江野跟傅臣都喝暈乎,估摸著慶功會場已經是躺尸一片了。
不過他們還能成功摸到這里來,估計也沒喝那么醉。
秦朝暮趁著剛煮的醒酒湯給二人灌下去,靜靜坐在沙發上等人醒過來,行動之間并沒有要照顧的意思。
約摸兩局游戲過后,江野終于清醒一些。
“江野。”秦朝暮瞥他,又垂下眸去看手機,“你喝成這樣,慶功宴上的人都安全回家了”
江野反應了一會兒,又是一杯礦泉水下去,一笑,“誤會了,你走沒多久我們就散了,咱們大多都是清醒的,不清醒的也委托人送了,我們出來后傅狗吵著要去吃大排檔,就又喝了些,我倆不是在宴會上喝成這樣的。”
秦朝暮了然,放心了些。
“不過傅狗喝太多,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江野見顧梨去廚房了,正止不住笑,“就你跟軟部長,他看你倆太親,真當你喜歡軟部長了,還說你起碼已經喜歡軟部長有一年零五個月了,有零有整的。”
秦朝暮手一頓,沒搭話,但手機屏幕里的游戲角色差點被殺,還好是救了過來。
“看來秦叔應酬回來也醉了嗎還是說你知道我要來給我弄的醒酒湯嘿嘿,顧姨,謝謝您的醒酒湯”江野熟練得跟在自己家一樣,“困死了,能上樓睡了不”
以前他倆來投奔秦朝暮的時候都是自己摸上樓找客房睡的,顧梨也允諾過他們隨時可以來。
可這次上樓還有個鹿阮,跟以前不一樣了。
秦朝暮冷漠地下逐客令“回去。”
江野一愣“為啥”
“沒事沒事,你們去客房睡吧,以前不是常來嗎找得到吧別進書房就行了。”好客的顧梨笑著拍秦朝暮兩下,顯然并沒有隱瞞鹿阮住在他家的想法,甚至可能以為江野已經知道了,坦然得很,“一會兒我給你們媽媽打電話說一聲。”
秦朝暮還想說什么,江野就一邊念叨著傅臣看著身材好怎么重得跟秤砣似的一邊帶著傅臣自覺上樓了。
沒辦法,他沒法忤逆顧梨,也沒再趕人的機會。
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秦朝暮就把江野他們叫起來,打算送客。
趁鹿阮沒醒送走最好,省著撞個正著。
秦朝暮給江野他們半小時收拾時間,這半小時就把自己鎖在書房里候著,等著鹿阮醒過來通個信。
房間里,鹿阮是做噩夢嚇醒的。
醉宿過后頭痛得不行,鹿阮敲打著腦袋坐起來,額上是被噩夢嚇出來的冷汗。稍微緩和幾分鐘后鹿阮才動了動,呆呆地低頭看自己手,看到他還沒換下去的里衣和褲子。
啊,昨晚他喝醉了。
喝醉后的記憶是斷斷續續的,除了幾個小片段外,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沒關系,屋外的秦朝暮能幫他回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