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慢吞吞爬地下床,頭暈得幾乎要站不穩,在床底找了半天才找到拖鞋穿上,被冷空氣激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醉宿太難受了,鹿阮摸出包里的漱口水簡單漱了下口,然后才去找換洗衣服,想先去洗個熱水澡放松放松。
鹿阮雖然記不太清昨晚發生了什么,但還是記得他是被會長弄回來的。
回家途中他應該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鹿阮不敢仔細回憶,只想著洗干凈了再去好好感謝會長,這才比較有禮貌。
鹿阮眼睛都快睜不開,完全是憑直覺在行動,出門時并沒注意到書房那邊的沙發上還坐著個人,直到發現書房大門是從里鎖上時才驚覺不對。
他平時只鎖自己臥室門,外面這道書房門從來不會管,而且他昨晚喝醉了,本身就神志不清,連他怎么回床上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鎖書房的門
想著想著,鹿阮突然沒有解鎖的勇氣了。
他昨晚應該不是夢游自己鎖的吧
如果真是夢游了,應該沒有釀成大禍嚇著會長一家吧
“醒了”秦朝暮靜靜聽了一會兒鹿阮猶猶豫豫弄出來的動靜,小耗子偷東西似的,覺得好笑,終于從書里抬起頭來。
果然,鹿阮嚇了大跳,整個人怔住一瞬。
鹿阮回頭,睜大眼睛看清沙發上的人。
眼底的秦朝暮還是和往常一樣干干凈凈的,光是翹著腿散漫地坐在那里看書就已經能勾得很多人喜歡了鹿阮時常覺得秦朝暮是有點偶像包袱的,因為對方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一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模樣,但是今天,鹿阮竟然在秦朝暮身上發現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這才剛十一月,天氣說冷也不至于那么冷,會長怎么就把高領外套穿出來了還把拉鏈拉得這么高aha不是沒那么畏寒嗎
難道說是因為會長的病才
還是說會長只是普通的著涼感冒
鹿阮胡思亂想一通,從來不會收斂臉上的表情和動作,秦朝暮只需要隨意掃一眼就看得出鹿阮在想什么。
“睡得好嗎”秦朝暮招手讓鹿阮去到身邊。
“會、會長你怎么在這里呀。”鹿阮忙回神小心踱步過去,“唔是好的,謝謝你昨晚送我回來,你休息得好嗎”
鹿阮就是隨口一寒暄,卻沒想到會親眼看到秦朝暮苦惱地垂下雙眸,又聽見秦朝暮輕聲嘆氣,哪會是一副休息得好的樣子
“怎、怎么了”鹿阮心里咯噔一聲,心臟飛快跳起來。
是他昨晚做什么了嗎
他是耍酒瘋了嗎還是欺負著會長了
不對,他還能欺負得了一個aha頂級aha
真是出息了啊鹿阮,嗚嗚
鹿阮不知該笑還是該哭,腦子飛速運轉想昨晚的事,可事事不如意,他真的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想不起來了。
秦朝暮眼見著鹿阮不自覺抓緊皺皺巴巴的褲子,掩住唇角的笑意,故意端的一副失神落魄的表情,嘆氣道“我昨晚一宿沒睡。”
鹿阮連忙問“會長也喝醉了”
秦朝暮又嘆氣,一句話說得遮遮掩掩,“沒有,但我倒覺得我不如醉了比較好。”
“為什么”鹿阮不知為何口干舌燥起來,咽了咽干涸的喉嚨,“是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