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頗為屈辱地偏過頭去,演得不亦樂乎,“這樣我就不會想著你昨晚說的話一宿睡不著了。”
“啊、啊”鹿阮心里一驚,直覺要完。
他說什么了
“你昨晚說的話還作數嗎”秦朝暮忽然側首看過來,捕捉到鹿阮眼底的一絲驚慌失措。鹿阮小兔子似的忙往后躲,越躲,秦朝暮就越靠近一步,直到鹿阮退無可退被擠到沙發角落,二人的腿碰到一起,秦朝暮這才伸手一把攥緊鹿阮的手腕,追問“你說要我當你的情哥哥,還作數嗎你身邊那么多喜歡你的aha,我也只能是個情哥哥,我認的”
鹿阮完全傻了。
他他他他他他在說什么
鹿阮結結巴巴“什、什么情哥哥”
剛問完,秦朝暮就一臉大勢已去,“我知道醉鬼說的話不能輕易相信,所以如果你不愿意承認,我也不會死纏著你,就當我的心喂了財狼,這輩子唯一一次動心就這么心死。”
啊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誰瘋了
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啊
難不成他真有那本事把會長欺負了
冷靜,冷靜現在首要任務是穩住會長的情緒才對
鹿阮縮了縮手腕,竟然輕易掙脫秦朝暮的桎梏,不過看到秦朝暮失神地低頭望著空蕩蕩的手心時,鹿阮心里又是一疼,心想自己這樣忙不迭的要撇清關系是不是太不是人了說到底喝醉欺負人的是他啊。
思及此,鹿阮又試探著把手腕輕輕放在秦朝暮手心里。
秦朝暮一怔,握得更緊,勾起唇角無聲笑了笑。
見狀,鹿阮滾滾喉嚨,斟酌道“會長,我昨天喝醉了,如果說了什么話其實是不不”鹿阮仔細盯著秦朝暮的表情,見人面色如初,心一橫,破罐破摔了,“是不作數的。”
秦朝暮聞言沒什么反應,只是撩起眼皮,輕聲說“你以為你只是口頭說而已嗎”
這一瞬間,鹿阮腦子里的火山爆發了。
鹿阮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唯一有的反應就是磕磕絆絆地“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僵持片刻后,鹿阮才試探地問“我我還做什么了嗎”
這下,鹿阮從秦朝暮那里得到的是一個涼幽幽的冷漠眼神,不大靈光的腦袋瓜竟然從那眼神里看出一絲心死的意思來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果然是個渣男,一口咬死要我給你做小不說,皇帝都沒你這么愜意,竟然只會做不會認,枉我對你一番癡心愛意,是我看錯了人,算了,我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當往日的情誼都是狗屁吧。
“沒什么。”秦朝暮收手走了,只給鹿阮留下一個孤獨的可憐背影,像是要自己承擔這一切。
主要是再不走就要憋不住笑出聲了。
“別別別別別走”鹿阮慌忙追上去,“我做什么了你就說嘛,會長你別嚇我,顧姨只有你一個兒子,要是你還因為我因為我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以后還怎么面對顧姨呀會長,會長”
秦朝暮靜靜地看著他,不說一句話。
鹿阮嚶嚶嗚嗚。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要是真對會長做了什么
“你真想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秦朝暮終于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