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落下,秦朝暮突然開始脫起衣服來。
鹿阮驚愕“你要做什么”
“給你看看你昨晚的杰作而已。”秦朝暮拉下外套拉鏈,見鹿阮閉眼眸色一沉,催促“睜眼看啊。”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的,但還是把鹿阮嚇了一跳。
鹿阮更不敢睜眼了,一心想著壞了壞了他果真把會長欺負了連身上都弄出痕跡了這可怎么辦
偏偏秦朝暮還在一遍一遍數著鹿阮的罪行,一句一句地說,一步一步地靠近,“你昨晚喝醉了,要往我懷里鉆,要往我身上撲,要我抱你手在我身上亂動,鬧得我不行,一邊喊我一邊哼哼”
秦朝暮的聲音很輕很低,只湊在鹿阮耳畔低語,“你非要我做你的情哥哥,不答應就上手,給我身上弄得睜眼。”
這次秦朝暮第二次催促,換做其他人他早沒有那份耐心,這點鹿阮是清楚的。鹿阮得了便宜不敢賣乖,只好聽話地睜眼,看見了秦朝暮頸間的斑斑痕跡。
“我媽昨晚看見了,還以為我禍害誰家小o,以為誰家小o這么熱情”秦朝暮嗤笑,“你說,是誰禍害誰”
鹿阮愣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
秦朝暮見狀斷定鹿阮以后肯定是不敢再瞎喝酒了。鹿阮因為小魅魔紅了,已經開始被不少人喜歡和接近,可鹿阮本身就是個小呆瓜,輕易就會被人占便宜,比如那個滿腦子猥瑣思想的社長
想到這里秦朝暮冷笑。但見鹿阮真被嚇得不輕也挺自責,心里一疼,不演也不裝了,老實交代道“騙你的,你沒對我做什么,你喝醉了我就牽著你打車回來了,途中什么都沒發生,你怎么什么話都信,快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
可這樣解釋安慰著,也只有他才知道他的話里除了把“秦哥哥”故意曲解為“情哥哥”外其余到底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
鹿阮抱著換洗衣服渾渾噩噩去洗澡了。
與此同時,秦朝暮也目送著江野二人離開了。
浴室里,鹿阮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懊惱地敲打腦袋,發誓以后絕對絕對不要再喝酒了,就這一次都闖這么大禍了,他以后怎么還敢
會長身上那些痕跡是騙不了人的,昨晚
鹿阮欲哭無淚,他只知道他是跟著會長一起回來的,其他細節一點都想不起來啊
可那又怎么辦昨晚除了他倆就沒有外人,那一身的痕跡總不可能是會長自己弄的,那不然會長圖什么圖他腦袋笨圖他反應慢圖他父母不在身邊沒人要圖他身無分文
既然是自己醉酒后做錯的事,不管是怎么做的,也總要擔當起責任來,要給人一個交代的。
鹿阮長呼出一口氣,轉身走出浴室。
好巧不巧,正好就遇見秦朝暮從房間里出來。
秦朝暮深深地望他一眼,鎖上房間門,“下來吃早餐吧。”
是一切都沒發生過的模樣。
鹿阮點頭,緊緊跟上去。
“會長,我以后不喝酒了。”鹿阮認錯道,“我知道我做錯事想要你原諒很不現實,我會彌補你,你不要生氣,不要不理我”
秦朝暮下樓的腳步一頓,問他“你很怕我不理你”
鹿阮乖乖點頭“嗯。”
秦朝暮一顆心突然漲漲的“為什么”
“就是”鹿阮說不出來,“就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