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們學校大門進門那一塊,一眼就能看到的那塊,我想來想去只有軟部長能拿捏得住了。”宣傳部部長訕笑著朝鹿阮點點頭,“軟部長,幫幫忙唄”
“我沒有那么厲害”鹿阮頭一遭遇到這種事,現在學生會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他,他實在不好意思拂了宣傳部部長的臺,更何況這位部長是黎繼衍的好兄弟,他看在黎繼衍的面子上也是要幫的。
但太夸張了
這個部長要他接下的是重中之重的地方,怎么能讓他一個人隨意弄
“余陳熹,你倒是會選。”秦朝暮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不甚在意道,“你讓鹿阮幫這個忙,作為交換,校運會那幾天的校區紀律你也幫忙擔點吧。”
一中只是牽頭部門,校運會那幾天來的學生多,單單是一中學生會肯定是管不過來的,自然而然的其他學校的學生會會參與進來,到時候紀律這方面可真是鹿阮一個人管幾十個人了。
宣傳部那幾天本該分配去其他崗位的,但秦朝暮怕他忙不過來,沒人看著鹿阮萬一其他學校紀檢部的人看鹿阮是個軟綿綿的oga后欺負人屆時安排個宣傳部進去多幫著也是好的。
余陳熹一看秦朝暮這邊有戲,忙不迭應下來“那肯定是要幫的,都是一家人”
鹿阮安靜很久,想通秦朝暮為什么這么安排后心窩里暖洋洋的,也點頭答應了。
隔天下午的最后一節自習課,鹿阮就請假去畫黑板報。
那塊黑板有教室里普通黑板的五六倍大,畫頂部的時候光是踩凳子已經夠不太到了。
鹿阮手舉得累,畫不上兩筆手就會酸,只能時不時的停下來休息。
“怎么樣好畫嗎”余陳熹在底下仰頭望著,“我也是第一次接手這塊黑板,也不知道以前學長學姐們是怎么搞定的,要不我去借個高點的步梯來”
“上哪兒借步梯啊。”另一邊有一群同學嘻嘻哈哈地打鬧著走過來,“把軟部長抱高點不就行了至于誰抱,嘿嘿,大家懂的都懂。秦秦會長呢”嚇死,差點說成秦王去了,“秦會長跟軟部長不是形影不離的嗎”
鹿阮見余陳熹望他,只好老實回答“會長當然是在上自習課。抱的話抱就不用了,余部長,明天還是麻煩你找個步梯來吧,這樣實在不方便畫,手會抖,今天先將就這個用”
余陳熹點頭,晚自習的時候就去找秦朝暮借步梯去了,當然他也是個裝不住事的人,硬是一字不落的把下午那幾個人說的話說給了秦朝暮聽。
“蠻無語的。”余陳熹憤憤,“都不看軟部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嗑c嗑得歡樂。”
秦朝暮停筆,側首問“軟部長什么表情”
余陳熹回憶起來“低著頭呢,我看不太清,但耳根爆紅,肯定尷尬得要死。”
聞言,秦朝暮笑了下,已經想象到了。
嘖。其實抱著軟部長畫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上午的跑操鹿阮沒去,而是抓緊時間繼續完成他的黑板報,那黑板距離操場不遠,事先已經等在操場各個入口的紀檢部成員看見鹿阮不免唏噓。
“軟部長將自己賣到宣傳部做工都是為了我們校運會的時候能輕松點看他孤苦伶仃的,也沒個人幫他,好心酸。”副部長李炆說著就要去幫忙,剛邁步就被學弟拉了一把。
學弟指指教學樓的方向。
是秦朝暮來了。還帶著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