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都不用去幫忙了。
李炆安心下去,目不轉睛地盯著鹿阮那邊。
“進度很快啊。”江野站在幾米遠處認真瞧了瞧,“這才多久,樣都打出來了。”
“還早的,只是稍微打了個樣,到時候改會很費力氣。”鹿阮靦腆一笑,“會長,那個步梯是今天下午才借得到嗎”
“嗯。”秦朝暮今天才跟學校申請的,最早也得今天下午才能拿到手。
鹿阮說急也不怎么急,聞言“哦”了一聲,摸摸鼻尖就把這事拋到腦后了。他也不是不能踩著凳子畫,只是折磨人一點而已,還是受得住的。
鹿阮搬出昨天直接放在黑板后面的鐵皮凳子,剛要踩上去,秦朝暮神色一變大步上前攔住了鹿阮的動作。
“咋了”江野趕緊跟上來。
鹿阮也嚇了大跳,扭了扭手腕試圖掙開秦朝暮的桎梏。
這個時間點學生們已經在往操場集合了,隨時都能看見他們正在這邊拉拉扯扯。
鹿阮有些尷尬,求饒地喊了一聲“會長”
秦朝暮的心很軟,一般他這樣求饒,秦朝暮都會依他。
只是鹿阮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秦朝暮像沒聽見他在喊,二話不說大步跨前一腳踹翻了鹿阮剛搬出來的凳子。
鹿阮“”
江野“”
怎怎怎怎么了
江野愣了兩秒,見秦朝暮滿臉陰鷙地盯著地上那根無辜的凳子,心里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飛快上前輕輕踹了一下躺倒的凳子。
凳子嘩啦啦散了。
“這怎么突然散架了”鹿阮疑惑,“被會長踹一腳就垮了”
秦朝暮只是道“螺絲是松的。”
不是他踹散架的,是螺絲松了。
登時,那什么宮斗宅斗奪嫡之爭的腌臜事兒一股腦的涌進了江野的腦袋里。江野去瞧秦朝暮的臉,果然啥都沒看出來。
但他總有一股山雨欲來的感覺。
他覺得,如果是在那篇同人文里,有人在秦王眼皮子底下給鹿阮要踩的凳子動了手腳,秦王可能馬上就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