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瘋不瘋江野是不能夠知道了,他只知道他快瘋了。
他跟余陳熹都要瘋了。
鹿阮平時在學校安安分分的,誰能跟他結仇
而且好死不死的這幾天鹿阮跟秦朝暮的緋聞傳得那么兇,以論壇同學們的想象力,秦朝暮哪怕是以學生會的名義處理這件事也肯定會被傳成“秦會長果然好愛他他們果然是真愛啊”之類的結論,看過那篇同人小說的同學說不定還會說出“天子之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這樣驚世駭俗的臺詞
萬一哪天鬧到老師那里去了,老師又突然要請他倆的家長來學校怎么辦
學生會會長因早戀請家長嘶,說出去有點科幻啊。
所以這個當口誰那么惡毒要害他倆
江野一點也不想成為秦朝暮盛怒之下的冤魂,抓破腦袋的分析問題,比同人小說里助秦王奪嫡的那個江野還要認真。
果真是好愁啊,伴君如伴虎,這種痛誰能懂
江野哀怨地瞪了秦朝暮一眼,心里憤憤秦小王爺,那只是你買回家來的一個小倌啊一個小倌都護不住,你還怎么奪嫡廢物
“江野,如果眼睛有問題你可以請假去治,不來參加今天的例會也可以。”秦朝暮頭疼地捏捏眉心,“沒有人不準你假。你這樣時不時瞪我兩眼,我很擔心我的人身安全。”
“嗯江野你怎么了”鹿阮關心地看過去,“你還好嗎為什么要揍會長啊”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響起一片笑聲,在場也就是鹿阮一個人會把這位秦會長的話句句當真了。
江野“”
本來還好的,現在估計是不能夠好了。
“笑什么”鹿阮嘟嘟囔囔,疑惑地看向秦朝暮,捕捉到秦朝暮眼底沒收回的一絲笑意后更迷惑了。
他有說錯話嗎
江野受不了,忙維持紀律“不是,現在是笑的時候嗎開會開會”
“你也知道現在是在開會。”秦朝暮涼悠悠道,淡淡地睨江野一眼。
江野第一次開會出神就被秦朝暮發現,現在當然是一陣心虛,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好在秦朝暮并不會當著學生會所有成員的面拂他的面子,這兄弟其實是足夠貼心的。
叫醒江野后,秦朝暮繼續道“以后宣傳部各位成員畫黑板報的時候都注意一點”
聞言,剛剛還在發笑的成員們立刻正色,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要說今天早上的事了。
余陳熹冷汗落下來“軟部長那個凳子是我昨天從我班上搬去的,用的還是我上課時坐的凳子,一直都沒出問題,所以”
說到最后余陳熹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要鹿阮幫忙的是他,給鹿阮凳子的也是他,出問題的還是他的凳子,余陳熹怎么說都覺得自己摘不出去,怎么說都覺得他這是要把“我是兇手”幾個大字寫臉上了。
“我會查清楚的。”余陳熹苦笑,“對不起。”
昨天鹿阮去找余陳熹,是親眼看到余陳熹從凳子上起來,又親眼看到余陳熹把凳子從教室搬到黑板那個地方的,心里明白他怪不了余陳熹。
但那個地方每天人來人往,數不清的學生從那里路過,又在那里停留,如果真要找神色詭異不停徘徊逗留的人,其實是很難找到的。
“沒關系的,我也沒有出事,再說就算出事不也就是摔一跤嘛。”鹿阮沒摔跤就已經很慶幸了,雖然是有點不高興被算計,但也不想隨便找個倒霉蛋來背鍋。
“查監控吧,我去跟老師申請。”燕苒嘆氣,“宣傳部是我分管的部門,現在出了這種事,我也有責任,會長,一會兒麻煩你幫我簽個申請字條。”
“呃、不用這么大費周章呀。”鹿阮是真有點惶恐了,連忙擺手,“馬上就要開校運會了,這件事還是先不要鬧大比較好,我不是還沒受傷嗎”
江野聽了半天,竟然覺得鹿阮說得有道理。
只要不查這件事,他們的戀情就不會鬧大,更不會被請家長,長遠點說,不查反而是好事。
可是就這么縱容兇手法外逍遙未免也太委屈鹿阮了,他們aha摔一跤確實不會有什么事,但他可是聽說鹿阮是罕見的極品oga,金貴得很的那種啊
燕苒皺眉,不耐道“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種惡毒的人是不可能回頭是岸的,他今天敢拆你的凳子,明天就能把你大卸八塊叫你身首異處了”
鹿阮害怕地縮了下腦袋,求助地望向秦朝暮,“真、有這么夸張嗎”
沒等秦朝暮回答,燕苒搶過話題,“那當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既然在幫宣傳部做事,他敢害你就是在害我”
鹿阮“”
沒沒這么夸張吧
以前怎么沒有發現燕副會長這么有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