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苒又道“江野,這件事你放心交給我,你把人借給我,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
江野失笑“那老師那邊怎么看”
秦朝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跟軟部長一個意思。”
江野“”
又來了又來了就是這個笑
每次秦朝暮這么笑的時候準沒好事發生
江野不敢再看秦朝暮,轉頭去問其他成員的意見。
有人想跟老師申請查到底,有人想就這么算了,反正鹿阮也沒有受傷。一時間,會議室里正反兩方辯手差點吵起來,雙方各執其詞,各人有各人的道理。
文藝部的成員常年播音,都是些口齒伶俐的,其中一個成員很是會說“現在這個當口查到了又能怎么樣學校有多重視這次校運聯賽又不是沒人知道,就算把犯人壓到老師面前老師也肯定不會說什么的,說不定還會煩咱們沒事找事,然后以鹿阮沒受傷為由重重抬起輕輕落下,最后只罰一會兒站就了事了。”
鹿阮嚇一跳“意思是我沒摔那一跤反而是不好的事”
文藝部那位一愣,訕訕“也不是這么一回事”
相對起來,體育部的一個成員就要意氣用事一些“找出來也是會學生們負責好吧就像燕苒說的,那人今天敢害鹿阮,明天說不定就敢害來參賽的客人們了。”
學習部的反方辯手要被這個不聽勸的榆木腦袋氣炸“不是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啊,其他學校多盼著我們的校運會搞不起來,傳出去肯定會被無限放大,到時候誰還敢來我們學校而且鹿阮這不是沒事嗎”
聞言,秘書部一位成員嘲弄一笑“呵呵,受傷的不是你的心尖肉,你當然覺得無所謂,”
外聯部捉住重點反嘲回去“你什么意思你把鹿阮當成你的心尖肉”
秘書部那位神色一僵,下意識看向靜靜等著他們吵完的秦朝暮,“我什么時候說過你不要血口噴人啊鹿阮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秦王的心尖肉啊
江野心累,他們吵得越兇,江野就越是心驚。
反觀當事人鹿阮那邊
鹿阮正在愁眉苦臉地問秦朝暮他是不是真的應該去摔了那一跤比較好。
秦朝暮想著事情,遲遲沒說話。
模樣就真的很恐怖很像那個陰晴不定的秦王啊
江野生無可戀,湊過去問“你在想什么”
差點就要把“你要殺誰”給問出來了
而隨著江野的話音落下,那邊爭得不可開交的人終于停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朝暮,眼里寫著“期待,快說”幾個大字。畢竟他們再吵也沒用,關鍵是要會長做決定才行。
“是吧會長也覺得應該先解決校運會的事吧”
“會長說話了嗎假傳圣旨是要被砍頭的”
“你幼稚不幼稚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不要瞎打岔”
秦朝暮一時成了解決問題的關鍵所在。
所有人都在等著秦朝暮的決定,這關乎剛剛的辯論賽到底誰才是贏家
“我在想”秦朝暮皺眉,側首安靜地望著鹿阮。
所有人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看鹿阮了,說明是要出手調查的
滾蛋他只是在權衡利弊而已
秦朝暮思忖片刻,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輕聲呢喃,“在想,鹿阮到底是誰的心尖肉。”
眾人“”
“能有人解釋解釋嗎”秦朝暮似乎還想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沒人解釋,會長自己琢磨吧。”眾人冷漠地收回視線。
人家鹿阮的臉都要埋到桌子底下了,耳朵都紅成那樣了你還問都是要參與儲君之爭的人了,能不能不要成天凈想著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