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眼睛一亮,追問“你也知道了誰”
“沒必要告訴你。”秦朝暮很是無情。
江野“”
秦朝暮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問“報名表拿回來了嗎”
“拿到了,一會兒通知各個部長給部員們發下去。”江野氣不打一處來,“不是,你說學校是不是有病校運會就校運會,西校區空出來的宿舍樓剛好可以給其他學校的運動員和學生會住,畢竟好幾個學校離這兒遠,這樣盡可能減少他們路上耽擱的時間,但他非要咱們一起住進去是幾個意思哦,怕主人家不在,客人尋滋鬧事沒人管宿管阿姨干什么吃的”
秦朝暮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的通知。
無論哪個學校,所有學生會成員和運動員都必須入住一中西校區專程為比賽騰出來的宿舍樓。
可以說是強制性的了。
雖然校運會就幾天時間,但這個通知下來還是讓不少人接受不了,特別是最不喜歡住校被關著的江野一想到晚上不能放飛自我隨便high就十分來氣。
鹿阮踩著上課鈴聲進教室,還沒敢看秦朝暮就被桌上一沓a4紙吸引注意力。在聽江野簡單說明緣由后,鹿阮抿了抿唇,點頭收起來了。
沒有單人間
“那紀檢部的填完你一塊兒給我。”江野說完又偷懶用手機去通知其他部門了,抬頭見鹿阮一臉苦惱,江野反過來安慰起鹿阮,“你放心,我讓老師給你找個脾氣性格都很好的oga給你當室友,委屈誰也不會委屈你的。”
鹿阮點頭道謝,下課后就親自去找副部長李炆把這件事交代了,回來時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見秦朝暮拖著下頜在朝他勾手。
鹿阮臉一紅,下意識就是想逃,糾結片刻還是認命逃是不可以逃得了的,便踱步過去了。
“到時候a樓跟o樓會分開。”秦朝暮端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明里暗里卻全是暗示,“到時候忙起來可能一天都見不了面。”
鹿阮還沒反應過來秦朝暮想說什么。
于是秦朝暮直接打了個直球“還治不治病了”
這段時間他們時不時的在用擁抱來治療彼此的病,過幾天就是校運會,搬進來住的話肯定就不比在家里了。
“啊。”鹿阮捶手心,頗為羞恥,“那那咱們每天晚上約到一個地方來、來互換”
到底是沒敢說“來抱抱”。就這樣鹿阮說起這些話來還害羞得很,說什么“約到一個地方來”,搞得他們好在背著同學們幽會
鹿阮能想到的秦朝暮當然也能想到,但秦朝暮偏偏不說,就當沒注意,直接點頭應了下來,搞得鹿阮心跳得飛快,想到那幾天會發生什么就一陣心悸。
且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不被同學們發現,他倆就不是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