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并沒有追上去。鹿阮現在能在他面前卸下偽裝和保護自己的盔甲,還會命令他了,挺好的。
他也不用等太久了。
“你怎么跑這兒來了人已經醒了,應該是被吃的感冒藥弄得發情期提前。”江野遠遠跑過來,墊腳看見跑走的鹿阮,頗為無語,“再看,再看人也不是你的。”
秦朝暮詫異“誰說他不是我的”
江野嘲諷“喲呵,那你干嘛一直憋著不跟他說”
秦朝暮只是道“我不做無法實現的夢。”
“也是,最好還是確認能百分百得手了再出手。”江野還是了解秦朝暮的,但心里依舊癢癢,“那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軟部長的啊給兄弟透露透露吧。”
“挺久了。”秦朝暮思緒飄遠,“還沒入高中的時候。”
“這么早咱們跟軟部長初中不是不在同一所學校嗎”江野疑惑,“你們怎么認識的你背著我跟傅臣出去和其他學校的聯誼了不對啊,你不是從來不相親的嗎而且軟部長之前顯然就不認識你。”
“江野。”秦朝暮嘆氣,“你知道貓是怎么死的嗎”
江野“好奇死的。”
但江野并不死心“那你們那時候說上話了嗎”
秦朝暮被問得頭痛,低頭在手機里打字,心不在焉地回復“說上了吧。”
中考那天,鹿阮敲響了他的課桌,對他說“你還好嗎考試已經結束了,你是不舒服嗎”
那個時候鹿阮還很是天真,根本沒有發現他闖進了一個剛剛進入易感期的aha的領地,那么毫無防備。
江野斟酌道“可后來軟部長就不認識你了。”
秦朝暮手一頓“嗯。”
聞言,江野心里挺復雜的。
他還沒見過秦朝暮被誰忘記過
與此同時,落荒而逃的鹿阮努力忍住不回頭,剛藏進人群里就收到一條短信。
會長后腦勺上的頭發還沒理順。
鹿阮“”
會長好煩啊干嘛這么盯著他
同一時間,操場另一頭。
一群打扮張揚的刺頭正圍在段煜施身邊不懷好意地撞了撞段煜施的肩膀,“不是你的事就不要管,你看吧,被人記恨上了吧”
而常年獨來獨往的段煜施則是一言不發地盯著眼前跟他推搡的幾個外校的混混,終于是忍無可忍地抬手揮開了對方惡意搭上來的手。
對方臉上虛情假意的笑容僵住,罵道“別給臉不要臉,跟我們走你一點事都沒有,如果你不配合嘿嘿,你放心,你們秦會長會來給你收尸的。”
“嗯,走吧。”段煜施讓他們帶路,“我會讓秦會長多備一、二八口棺材。”段煜施頓了下,側目看向不遠處混在人群里的少年,“多一口是給雇你們來的老板的。”
那少年段煜施并不陌生,是之前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他是鹿阮同學因此找上門來說要跟他混從而接近鹿阮的狗東西,陸籬。之前陸籬為了找鹿阮去堵班里的籃球隊時被他發現,那天他把陸籬收拾了一頓,從那以后他就再沒見過陸籬了。
一群人很快就消失在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