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不管誰要追著揍秦朝暮,反正他都下定決心要保護好男朋友的,給秦朝暮心里弄得暖洋洋的,拉著鹿阮過了兩天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雖然止于親親。
收假回去的前一天晚上,秦朝暮首次踏出別院的正門。
“要去哪里不是后門才通往后山嗎”鹿阮被秦朝暮緊緊牽著手,疑惑,但還是乖乖跟著走。
“這么晚去后山做什么,昨晚下了小雪,路還滑,那么危險。”秦朝暮一只手里提著大包小包東西,笑著攬住鹿阮腰肢,緊了緊力量,“一看就是小時候沒受到過荼毒的,以前的村民都把祖宗葬在山里,后山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去了不怕嗎萬一有什么”
以之前的經驗看,鹿阮挺喜歡一些刺激項目,比如“跳樓”,膽子可以說是算大的了。
但唯獨怕鬼怪。
后山沒燈,也沒修路,別院周邊也沒個鄰居,一到夜晚四周就靜悄悄的,一點人生氣也沒有。
鹿阮在被小聞姐弟領著來的路上就看到過葬在路邊的墳包,他從沒見過這么直白的墳墓,不由得驚了一下。
所以這兩天鹿阮一到晚上就有點離不開秦朝暮,實在是被那種孤寂的感覺搞怕了。
想到這里,鹿阮哀怨地瞥秦朝暮。
又嚇唬人
但身體還是很自覺的朝秦朝暮靠得更近了。
秦朝暮樂得被鹿阮依賴,就把鹿阮往懷里塞,“我們明天早上就走了,現在該去小聞姐弟家拜訪拜訪,他們照顧我這么久,臨走前也得送點禮感謝他們。”
鹿阮一想也是。秦朝暮不在易感期那幾天還好,吃食方面還能照顧好自己,但易感期那幾天就不行了,當時天天往別院送飯的可是才十二三歲的小聞或者年紀更小的小鳴,天天給秦朝暮補充營養的也是姐弟倆的爺奶。
小聞家姓張,是距離別院最近的一家,為搞好鄰居關系,秦知資助張家小輩讀書,又幫小聞父母介紹工作,解決了一家人的溫飽問題,張家當然感恩戴德,每年地里收成后都是大把大把的糧食往融城秦家送。
所以給秦朝暮送的飯菜當然也是緊著最好的來,生怕照顧不好秦朝暮。
“順便蹭一頓飯。”秦朝暮倒是一點也不扭捏。
鹿阮一看,發現秦朝暮帶的禮全是老人用得著的保健品,還有小孩的衣服,價格沒有特別貴,不會讓收禮的人覺得惶恐,怕買貴的張家人不收。
“不用拘謹,張叔張嬸都很淳樸,沒什么壞心眼。”秦朝暮擔心鹿阮不適應,“你這么好看,他們肯定很喜歡你,什么好吃的都往你碗里夾。”
鹿阮溫順地點點頭,聽男朋友的。
十分鐘后,鹿阮跟著秦朝暮踏進張家院子。
院子里,小鳴還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抬頭見人愣了幾秒,認出人來后瞪大眼驚喜地蹦起來,“暮哥哥”
不等秦朝暮回答,小鳴狂奔進屋大喊“暮哥哥來了”
話音剛落下,小鳴又從屋里沖了出來。
小孩子橫沖直撞,歡喜的圍著秦朝暮跟鹿阮轉圈圈。
沒一會兒,張家嬸子就從屋里擦著手出來迎接,一邊好客道“小暮來啦,快進來烤火,外面冷,著涼就不好了。”
“張嬸今天這么早就收攤回來了”秦朝暮握著鹿阮手,笑道“這是我男朋友,叫鹿阮,帶著來蹭飯,張嬸沒意見吧”又給鹿阮介紹,“這是張嬸,你跟著我喊。”
“張嬸好。”鹿阮緊張,第一次被秦朝暮給外人介紹說是男朋友,沖著張嬸小小鞠了個躬。
“說笑了,我哪有什么意見。”張嬸招呼鹿阮,“快進來吧,馬上開飯了,別客氣,跟自己家一樣。”
張嬸正招呼著,手里突然被塞下好大幾包東西,愣了下,瞪秦朝暮,“還帶東西做什么”
“收下吧,不貴的。”秦朝暮說,“爺爺奶奶年紀大了,給他們補補,倆姐弟天天給我送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一點文具衣裳也值不了幾個錢。”
前幾年地里收成不好,張家在沒遇到秦知之前是窮得叮當響,家里幾張嘴要吃飯,還要供小輩讀書,餐桌上常年不見葷腥,小鳴天天喊餓,小聞更是瘦成皮包骨頭,這兩年家里好起來,才漸漸把身體養好。
鹿阮也跟著勸了幾句,見張嬸紅著眼眶收下,心里有點動容。雖說秦知資助張家是帶著目的的,可不管是搞好鄰居關系也好,給秦朝暮積德也好,秦家對張家來說都是命里的貴人,秦朝暮也是真心在為張家著想,更沒有把張家的感恩當成理所當然,給了張家該有的尊重。
他男朋友這么好,不應該被病痛折磨了。
鹿阮坐在秦朝暮身邊,手里撿著一支木枝無聊的在烤火盆里翻了翻,額頭蹭蹭秦朝暮肩膀。
“怎么了”秦朝暮接過小鳴端過來的熱水,轉手交到鹿阮手里,見鹿阮悶悶不樂,有意逗他,“小朋友玩火晚上要尿床。”
鹿阮立刻放下手中的木枝,磕磕絆絆說“我才不會。”
“是嗎”秦朝暮特流氓的吹了聲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