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別、別了”鹿阮手背擦唇上的痕跡,“不然太明顯了,江野很聰明的。”
秦朝暮只好作罷,又和鹿阮膩歪了一會兒就登機了。
這下是徹底離開了。
鹿阮嘆氣,下午回學校后依舊悶悶不樂。
身旁的課桌已經被搬空,鹿阮側目瞧了一會兒,什么都沒做就收回視線,省得越看越想,眼不見為凈。
課間,江野回頭,看見空空如也的課桌也愣了愣,“這人剛走,還是有些不習慣他不在。”
“我的會長、我的夢中情a。”楚楚趴在鹿阮桌上難過,“剛走就開始想了。”
“行了你,別擱這兒裝哭惡心人。”黎繼衍提著楚楚衣領把人扔到一邊,“夠了啊,這里最難過最想秦朝暮的人怎么都不應該是你。”
“哇塞,黎繼衍你頭一次說了人話。”楚楚被提也不生氣,聞言更是驚喜若狂。他還以為黎繼衍會冷嘲熱諷,然后在鹿阮面前說秦朝暮的壞話。
“楚楚你有病嗎”黎繼衍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鹿阮本身就難過了,我不說人話鹿阮更難過,我故意讓鹿阮難過是有病嗎”
楚楚被當頭罵了一頓,哼哼唧唧地笑“我看你本身就病得不輕。”
此話一出,戰場立刻雞飛狗跳起來。兩個人想方設法的讓鹿阮轉移注意力,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好歹是吸引到鹿阮視線了的。
下午自習課時,鹿阮帶著兩個紀檢部成員去高一的教學樓檢查紀律。剛開學,許多學生還靜不下心來,鹿阮果然抓到正在逃課的幾個高一學弟。
記名的時候幾個學弟還靜不下來,正不服氣地站在一旁瞎嘟囔,“一個紀檢部的oga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秦會長不在誰還罩著他。”
正在記名的成員筆尖一頓,恨不得一支筆飛那人臉上去,“你瞎說什么呢oga怎么你了有本事別逃課也別被我們抓到。”
說壞話被當場抓包,那學弟臉色一僵,卻并不服輸。
剛開學就被紀檢部記名是要被班主任罵一晚上的,想到這里,學弟咬牙,硬著頭皮低聲嘀咕“本來就是,秦會長都走了,他還能回來收拾我不成”
“你”成員氣得牙癢癢,可因為是學生會成員,根本不能動手,只好扭頭去看沉默不言的鹿阮。
“記好了嗎”鹿阮全當沒聽見,“記好了就走吧。”
并沒有要跟學弟計較的意思,反而弄得學弟尷尬不已。
計較有用嗎計較會長也不會飛回來啊。
鹿阮心想著,轉身便走了。
殊不知,就在鹿阮走后,那幾個學弟又被新上任的實習會長聞錦程叫住。
晚上剛到家,秦朝暮就來電話了。
看清來電的是誰后鹿阮驚喜得差點按到掛斷鍵,鹿阮忙不迭接起,“會長”
“是誰的小鹿在說話呀”
秦朝暮那邊的風大,信號并不怎么好,但鹿阮從聽到秦朝暮聲音的那一刻就突然紅了眼眶,整個人都委屈起來。
鹿阮滾滾酸澀的喉嚨,盡量不讓聲音變得異常,艱難地開口輕聲呢喃“是、是你的小鹿。會長,我”
雖然才分開一天就說這句話很沒有出息,但鹿阮真的想告訴秦朝暮,說我想你了。
可那幾個字正牢牢哽在喉嚨深處,鹿阮緊張地抿著唇,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嘆息。
緊接著,鹿阮就聽見秦朝暮在說“我才剛下飛機就開始想你了。”
鹿阮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