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事情,躺在榻榻米上面的人變成了迪蘭。然后趁著幾人都因為這一下動作而懵的時候,尤里冷白皮膚的纖長手指,一手繼續揉迪蘭那頭柔軟的金發,另一只手撩起他衣擺就撓他腰間的癢癢。
“唔哇尤拉奇卡你這個”后面的話因為撓癢癢,整個人笑得說不出話出來。
“不能受傷啊”勇利著急的在兩人身邊打轉。
最后還是維克托出手,將看上去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分開的。雅科夫今年沒有來,所以主要被教訓的人就變成了首先出手撲倒對方的迪蘭。
“小迪蘭怎么可以這樣撲過去呢”也許因為之前團子事件惹到過迪蘭生氣,一開始維克托的語氣也并不敢說太重,“萬一你們都摔倒受傷了,以后的競技生涯還怎么辦”
但說到關于以后運動生涯的事情,維克托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被分開后就賴在勇利懷里的十四歲少年,依舊擺出不服氣的表情,嘟著嘴臉也埋進勇利的肩膀上。
“明明是尤拉其卡先看不起我的”
“你說什么”頂著一頭亂發的戰斗民族青年,隨意的坐在一個蒲團上,聽著小鬼的不服氣嚷嚷再次伸手,將他的臉從豬排飯肩膀里撥出來,然后用力捏住他的臉頰,“那你自己說一下,四年后你哪里比我有更多的勝算憑借還不知道從青年組升上來沒有的年齡還是現在還沒成型的四周跳”
說完后,今天被小鬼挑釁的火氣終于消下去,尤里好心情的看著迪蘭被自己捏著,而有點變形的臉蛋。
都快十四歲了,還是這么粘他爸,什么毛病啊。
“你也不能保證你可以保持優勢四年”少年吐字含糊的抱怨,伸手要將臉上青年的手拍下去。
但這樣讓對方捏得更緊更用力了,白嫩的皮膚因此而紅了起來。
“好了你們都不要鬧了。”勇利操心的嘆了口氣。伸手將勉強算聽他話的尤里奧手撫開,摸了下兒子腫了的臉。
下一秒少年就直接埋進了他的肩膀里,勇利只能伸手拍他的背安慰。
尤里奧是出了名的易燃易爆的,但最近他和維克托都發現,迪蘭平時軟綿綿的性子也有點躁。
再結合他現在的年齡,以及剛開始進入變聲期的狀態,兩位父親推算是青春期到了。
這下次兩位父親完全不知道怎么應對孩子。勇利他的青春期時期,只是相識突然有了自己的世界那樣,跟家人的交流減少了許多,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滑冰,以及維克托身上。
而維克托這種經常用感官體驗人生的人,在遲疑了許久都沒有說出自己青春期的感覺,所以向他尋求解答方案的想法也直接ass。
兩人都對進入青春期應該怎么養孩子完全沒有辦法,而今天尤里奧剛來,孩子就做出打架這樣的事情了。
而且明知道自己是打不贏的,還要打。
勇利對進入青春期的兒子無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好他的情緒之后將他放回去坐在蒲團上,起身去看寬子媽媽準備好晚飯沒有。
而維克托在觀察完四枚金牌之后,來回打量了剛剛打完架的尤里奧和迪蘭,最后還是決定呆在原地隔開他們倆,等吃完飯再將獎牌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