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這一賽季的主題
將尤拉奇卡的團子抱在懷里,迪蘭看著被剩余的兩只團子,勇利樣貌的,以及最小號他自己樣貌的都壓在了維克托那只的頭上,讓被修好的大團子再次被壓扁之后,心情好一點的哼了哼,再然后將它們放回去原樣。
再之后,他起身按照這今早勇利指路的那樣,去了一趟小別墅的二樓另一個房間,也就是書房。少年直直的往玻璃展示書柜里去,打開了柜子在里面挑了幾枚金牌,又把它關上。
于是在下午,收拾了一整天房間的尤里,從溫泉旅館主屋的樓梯下來時,看到的是金發的小鬼在客廳的餐桌處,擺弄著幾枚金牌。
迪蘭看到好朋友下樓之后,還起身小跑到他身邊,從他的口袋將今年的這枚冬奧會花滑男單金牌拿走了。
尤里挑了挑眉,頗有些好奇的抬腳走了過去。而兩位家長也注意到了少年這邊的動靜,也靠近了過來。
只見他們四人平常吃飯用的餐桌上,被少年按照時間順序的,將四枚金牌擺了上去。
今年的來自尤拉奇卡的,四年前來自勇利的,以及最前面的兩枚,來自維克托的。之后在背后頂著三個人好奇的表情下,迪蘭的頭緩慢轉到尤里那枚的旁邊,那個空余的位置上面。
今年他十四歲,下一屆的冬奧會將會在四年后的一月份。那個時候他將會是十七歲將近十八,而尤里
金發少年頭往后仰,本來他是想看在身后的尤里的,結果沒想到兩位爸爸都在他的頭頂,帶著奇怪的微笑注視著他,這把他嚇了一大跳。
“呀,我們家的小棉花糖是在考慮大事情嗎”維克托帶著看穿一切的笑意湊近了過來,坐到了兒子的旁邊,同樣低頭去看他們雅科夫門下的這四個金牌的成績,伸出手指去點了一下最后的空位。
“有點期待啊,這個位置之后會是什么呢”
勇利也湊了過來,來到迪蘭的另外一邊,同樣跟著開口道,“嗯,我也很期待。”
“那會是我二連霸的金牌”與溫柔的哄孩子語氣不同,迪蘭的身后終于響起來俄羅斯冰上老虎的不耐煩卻奠定的聲音。
他伸手按住面前因為坐著所以還不到他大腿的金色腦袋,毫不猶豫就給他揉亂了,就連靜電都起了還沒有放開。
還是少年最后忍無可忍的鬧騰,他才松手,嗤笑一聲,“四年后依舊是我的黃金年齡,你再慢慢練等兩屆后吧”
花樣滑冰普遍的競技黃金年齡是19歲到23歲。而尤里是今年在19歲的時候拿到的這枚金牌,雖然現在過了三月一號已經是二十歲了。
再四年后,下一屆冬奧會舉辦時,他的年齡是23歲,依舊是在黃金區間。
被這樣一挑釁的迪蘭,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沒有辦法無動于衷了。他猛地起身撲到轉身打算往廚房看有沒有什么吃的青年,將他壓倒坐在榻榻米上面。
今天尤里過來之前他才剛量過身高,他現在已經過了一米六了
但以防萬一他還是壓不住這只冰上的猛獸老虎,迪蘭還是直接坐到了他的腰上面,然后伸手使勁揉亂他的淡金色半長頭發。
“你這小鬼”尤里咬牙切齒道,自從他進入了生長期,身高逐漸拔高之后,就沒有再受過這種氣了。
他抬手按住小鬼的腰,在兩位家長驚慌想要勸架的表情下一用力,就將少年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