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迪蘭小聲應道,想了下給自己找了個臺階,“有點累了。”
今天的跑步完全是亂跑的,效果沒有多少,對身體的疲憊倒是非常明顯。
“”走在前面的尤里停下,背對著迪蘭好一會,然后嘆了口氣轉過身。他看著表情無辜的十四歲小鬼,表情是無奈的。
明明他十四歲的時候,都離開爺爺自己在陌生的城市獨自生活了,而這個小鬼卻還在跟熟人撒嬌。
最后俄羅斯冰上老虎妥協的背過身,在少年的面前蹲下來。
迪蘭如愿的趴在了尤拉奇卡的背上,比去年長高了不少的他,好像并沒有讓戰斗民族青年感到吃力。
在被背著走了好幾步之后,迪蘭整個人放松下來,腦袋軟到了對方的肩膀上埋住。
“對不起”變聲時期的少年,帶著歉意,用些許沙啞的嗓音開口說道,“前天挑釁了你還跟你打架”
“哧,目前的你離我還差得遠,打不過我的。”尤里不甚在意的說道,雖然小鬼的金色頭發掃在他的肩窩處有點癢,但他還是穩穩的背著迪蘭,往家里那邊走去。
“嗯,還坐在了你的腰上面,也不知道有沒有壓到你的傷口,或者讓你受傷”少年依舊語調低落的道著歉。
他記得勇利經常腰會痛,他想這會不會是因為練習造成的舊傷,那樣的話頂尖選手尤拉奇卡很可能也有,或者因為他而受傷。
“你那輕飄飄的體重,能讓我受傷還差得遠呢。”尤里露出惡作劇的笑,將背上的小鬼顛了一下,聽著他的驚呼滿意道,“我腰好著呢,四年后再拿一枚金牌也沒有任何問題。”
“那還真的不一定呢,我會打敗你的。”迪蘭馬上不服氣的哼哼。
“我把你丟下去啊”老虎先生又顛了一下,威脅道。然后他滿意的感受著小鬼嚇得抱緊他的脖子,“十七歲,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升到成年組。”
“肯定能”少年想也不想的反駁。
兩人就這樣伴隨著一句又一句的拌嘴聲,回到了溫泉旅館內。春日海邊沿岸盛開的櫻花,在他們走過的路上飄落而下。
這個時候維克托和勇利已經醒來了。他們在看到鬧鐘的指針指向,發現孩子早就出去晨跑,而尤里奧也不在家的時候,都帶著慌亂的表情。
他們擔心迪蘭又要和暴躁的冰上老虎先生吵架其實單單只是吵還好,好歹尤里已經成年懂得分寸,就怕孩子一個調皮自己跟對方打起來,一個不小心讓尤里奧或者自己受傷。
無論哪個受傷,都是他們夫夫不想看到的。
于是,兩人看到玄關拉門處,由金發青年背著進來的,自己家的兒子時,有過那么一瞬間的兩眼一黑。但聽聞只是小鬼亂跑步跑沒力氣之后,才松口氣。
“怎么就亂跑步了呢。”維克托走上前,看著被放下來就直接平躺在榻榻米上面,閉上眼睛像是要睡著的兒子,伸手去撥弄了一下他的臉讓他醒來別睡,“一身汗的,先洗完澡再休息。”
“唔”少年翻了個身,嘗試躲開爸爸的手。
然而發現怎么躲都躲不開后,他認命的爬了起來,拖著步子往通往小別墅的大回廊走。至于天氣逐漸變暖而可以再次一個人使用的溫泉澡堂,就讓給同樣一身汗的尤拉奇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