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洗了個澡,迪蘭又回到主屋的客廳處躺下,這次他的腦袋下面墊著一條毛巾,而勇利正用那條毛巾沒被壓住的部分,給孩子擦頭發。
然后他就在亞裔父親的手底下逐漸睡著了,就連馬卡欽什么時候吃完早飯,走到他旁邊給他蓋上手腳他都沒有發現。
去洗溫泉的尤里比迪蘭晚一點從浴室出來,等他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攤開平躺成一條的棉花糖,以及在他隔壁試圖將腦袋底下的毛巾抽出來,但又害怕會把他吵醒的勇利。
“嘖,都十四歲了,還要爸爸照顧。”金發青年還是有些看不慣小鬼的行為,他走進過去蹲下身,就這樣盯著睡著了的少年,“雅科夫也是,對這個小鬼可以說是溺愛了。”
也導致在圣彼得堡的時候,這家過敢在老教練的面前欺負到他的頭上來。
“我倒是想要小迪蘭一直跟我們撒嬌呢。”幫忙端早飯的維克托從廚房伸出個頭來,半是埋怨半是感慨的說道,“最近小棉花糖進入了青春期,我總覺得他開始對我們有距離感了。”
說著放下盤子后,繞過來戀人旁邊試圖伸手將兒子拉起來。
結果手還沒碰到少年,他就有所感覺那樣睜開了一只淺藍色的眼睛,然后隨著困意由眨了一下。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躲開了維克托爸爸伸過去的手,翻了個身讓勇利順利拿走毛巾,并且爬起來支楞著頭發坐到了餐桌前的座墊上。
留下維克托爸爸無奈的攤了下手,趁著孩子背對著自己,跟戀人以及師弟擺出個看吧,就是這樣子的表情。
要是勇利去摸他的腦袋的話,少年倒是給的,所以自我琢磨了半天的維克托,得出來孩子進入青春期,對所有高大帥氣的男性都感到威脅氣息,所以才會想要躲開或者打斗的結論。而勇利平時對迪蘭態度就柔和很多,所以被歸類到可以撒嬌依靠的那一行列。
不管青春期的少年心思是怎么樣的,尤里在看到維克托被更加明顯的針對了之后,明顯覺得心情好受了一點。之后他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小鬼旁邊的位置,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晚餐簡單的生日會的時候,迪蘭如愿的看到寬子奶奶從廚房端出他想要吃的三文魚片。
現在已經比孫子要矮的中年婦女,笑著將盤子放到餐桌上面之后,就伸手擼了好一會迪蘭的金色頭發。而少年的注意力完全就在盤子上面的橙紅色魚片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腦袋上面的這只手。
困擾了夫夫兩人的青春期不給碰的問題,像是在奶奶的嚴重是完全不存在的。
“真、真不愧是寬子媽媽啊”維克托驚訝得穿著旅館浴衣得肩膀歪了一半,勇利也驚訝得藍框眼鏡往下滑。
“嗯怎么了嗎”勝生寬子停下按在迪蘭頭頂擼著金發的手,帶著笑意抬頭看兩人。
“不、沒什么”夫夫兩人訕訕的收回目光,起身去端他們自己份的豬排飯。
維克托已經決定將最近開始往發胖跡象發展的戀人,他那一份的豬排飯切一點點給兒子嘗一下。
而就在這時,腰間圍著個深藍色圍裙的金發青年,面無表情的端著個盤子走了出來,并且放到了他們的餐桌上。
伴隨著的是青年清冷聲線的嗓音解釋,“炸豬排皮洛什基,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