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后,今天還是休息日子的迪蘭,往后一倒躺在了榻榻米上面,攬住旁邊走過的大馬卡欽,閉上眼睛就這樣開始自己的回籠覺。
“真是的,就不怕著涼。”勇利扯過一條毯子給他蓋上,起身端著吃空的碗放回到廚房。
回來的時候,他就看到金發青年走到了少年的頭頂,蹲在那俯視著已經睡著的迪蘭的臉。
“我帶那小鬼去東京。”青年低聲的開口,音量把握得沒有吵醒底下得迪蘭,“反正我過去也有演出,之后還能夠帶小鬼去拜訪那演唱家。”
雖然這幾天他表面上天天和小鬼吵架甚至打架,但好歹他也是成年人,不會在這個時候故意唱反調的。
聽到尤里答應之后,勇利終于松下一口氣,身體放松,“那就拜托你了,尤里奧。”
這句拜托你了最終還是送了出去,只不過這次從有這對白人血統的父子,變成一家三口剩余的最后一個人。
“沒事。”金發青年清了清嗓子,別過頭不好意思的回了一聲。
補了一個小時覺醒來的迪蘭,是直接被告知之后幾天要是要去東京的話,會有尤拉奇卡陪著的。
“總之就是這樣,爸爸過幾天就會從馬爾代夫回來啦。”維克托扶著兒子的肩膀,彎腰保持平視的角度跟迪蘭說著,“到時候我們給你帶專門的禮物,這幾天就乖乖的。”
“我平時也沒有不乖啊”
金發藍眼的少年扁了扁嘴,露出個委屈的表情。
“有。”這點維克托回答得異常肯定,“你忘了上賽季十二月份那個存周的4s了”
維克托爸爸的反問語氣,讓迪蘭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好像四個月前屁股被勇利和維克托巴掌拍下來的疼痛,再次在他腦海中回憶出來。
迪蘭扒開銀發大父親的手,轉身就想要逃開。
但沒跑兩步他就被撈回來好像自從上一次維克托成功將他舉起來之后,對這種類型的行為就越來越熱衷。
“我們在國外的時候,要聽尤里奧的話,知道了么。”困擾于近期孩子進入青春期,眼看著和尤里奧矛盾越來越深,維克托不容拒絕的跟迪蘭要求。
“嗯。”淺藍色的眼珠子抬高,委屈的看著面前的一米八大人,最后迪蘭點了點頭,答應了。
表情有點像馬卡欽做錯事被訓的樣子。
站在旁邊看了全過程的勇利,再一次確認自己的丈夫真的是除了生孩子之外無所不能的。
就連帶最難搞的青春期孩子,也能做好。
真的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