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拿著手機,推了推隔壁已經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的戀人,將屏幕畫面對著他,“小豬豬,我們去一趟這場冰演吧就我們兩個。”
“不,我從今天開始,到哪里都要帶上迪蘭”這兩天就沒有從床鋪上起來過的亞裔青年,在戀人靠近過來的時候,掙扎著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拒絕道。
然后為了防止維克托的偷襲,在說完后還將床鋪上的被子,將自己卷了一圈。
“但是”維克托收回手機,默默的看了會上面的報酬,又轉過去看身旁背對著他的小豬豬,“這一場冰演的報酬,夠我們今年的全部開支呢,而且還剩了一點。”
全部的開支包括日常生活開支,迪蘭的體育用品更換,以及最貴的冰之城堡的維護費用。
“什么”滑一次可以一整年不用工作誘惑將勇利驚得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后又因為腰酸而倒了回去。
亞裔青年掙扎著翻了個身,從戀人那里拿過對方手中的手機,再從床頭柜邊摸過眼鏡沒湊近過去仔細數了下報酬寫著的零。
這不僅僅是滑一場抵一年的費用,甚至能夠給他們家用兩年了好嗎
“要接”
勇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于是就是這樣,雖然是臨睡前最疲憊時候說的話,但是他確實是答應了的。
回憶起來這件事情的勇利,轉頭帶著歉意的表情去看隔壁的孩子。他也忘記算冰演的時間在這一陣子。去馬爾代夫的演出按照規定也只要一天而已,但是算上來回的機票以及購買伴手禮的時間,估計等真正回來就三四天過去了。
而他們給孩子的休賽期休息時間,也只到生日過后的這周末。要是讓迪蘭陪著過去玩幾天,再回來找秋庭小姐錄曲子,再開始思考這賽季編舞的事情,耽誤的時間可就太多了。
青年組的賽季普遍是在八月初開始,迪蘭不像尤里奧那樣能夠休息整整一個月。
“唔”雖然沒有聽到內容,但是大概能夠猜到兩位大人有自己事情要做的迪蘭,大度的開口道,“你們去忙唄,我能夠自己在東京呆著搞定的。”
“不,你不能。”維克托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這個提議,他轉頭用星星眼看著回到自己隔壁桌位置吃飯的金發青年,“尤里奧”
拜托你啦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冰上老虎先生已經語調冷漠的打斷了,“那小鬼不想我陪著,我過去也沒有用。”
雖然他是挺想冰演的時候借用小鬼家在東京的公寓的,畢竟那比沒有洗衣機沒有廚房的酒店好受許多。
“唔,哼。”迪蘭哼哼的轉回身,繼續吃自己的燕麥粥。
他可沒有明確的說過不要尤拉奇卡,只是那家伙老是趁著自己比較高欺負他,讓迪蘭有些生氣而已。
勇利頭疼的嘆了口氣,放迪蘭一個人在東京呆著,甚至去找秋庭小姐錄曲子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拒絕馬爾代夫那邊的冰演,違約金也超級恐怖。
看來真的只能拜托一下尤里奧了,或者再問一次真利姐姐。但青年念在現在孩子還在火氣頭上,就打算等晚一點再重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