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遇到問題了。
梁騁宇雙目通紅,兩只眼睛仿佛要流出血來,他的嘴里不斷地發出怒吼和哀鳴,看向陸言沉眼神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恨,“十年了”
“我找了你十年”
梁騁宇的話里帶著悲涼和厭惡,聲音極冷,“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么活過來的嗎”
“我帶著對你的恨,熬過了每一次痛不欲生地蛻變,”梁騁宇的嘴里發出痛苦的吼叫,“我一定要殺了你是你毀了我”
陸言沉眼底依舊泛著冷意,即便是梁騁宇徹底暴走,他也依舊可以與其打得一個平手,雖然吃力,但至少不會讓梁騁宇占得上風。
顧祁凜扒開通風管道,看到的就是兩個人歇斯底里斗毆的場面,他的眼神微變,眼珠子轉了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尋找著許霖汀的身影。
突然,他的目光鎖定在了手術臺上,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上面的許霖汀而他的位置正好是房間的死角,距離手術臺只有不過兩米的距離。
顧祁凜沒有半點猶豫,果決的從通風管口跳出,趁著兩個男人聚精會神的打斗,沒辦法分心,飛速靠近許霖汀。
結果顧祁凜的手還沒碰上對方,躺在實驗床上的許霖汀就若有所感,緩緩動了動眼皮,先是瞇起一條縫看了一眼靠近的人,看清楚是誰以后,他的眉頭微微一跳,在無聲地黑夜里朝著對方眨了一下眼。
他根本就沒暈,只是故意順著陸言沉的把戲做戲罷了。
顧祁凜面露喜色,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們快走
許霖汀先是看了一眼對方進來的通道,又看了一眼沒注意到自己的兩個男人,沒有遲疑,點了點頭,輕聲從手術臺上坐起,然后跟著對方的腳步往通風管口的位置攀爬。
比起這兩個神經病,顧祁凜至少還算一個正常人。
陸言沉和梁騁宇因為私人恩怨打到上頭沒有注意到逃跑的兩人,但一個黑色影子卻悄無聲息地觀察著每一處細節,甚至無聲的跟上了許霖汀和顧祁凜逃離開的腳步。
顧祁凜剛拽著許霖汀從通風口里爬出。
黑影就慢慢從墻上滑下,定在地上,最后幻化成一個實體,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這一幕過于詭異,顧祁凜眉頭一皺,將許霖汀藏到自己身后。
黑影看著親昵的兩人,發出桀桀的笑聲,血骷髏般地眼睛死死地落在兩人身上,帶著藏不住的偏執和瘋狂。
“把他給我”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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