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老婆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老婆貼貼,嗚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面前被堵死的路,顧祁凜把人拉到身后,眼神愈發凝重起來。
他攥緊手中的長刀,猛地撲上去,以身試險。
但這一次,觸手顯然與平時不同,顧祁凜的攻擊對于這群巨蟒般的觸手而言,不過隔靴撓癢,毫無作用,刀砍上去,對方不僅無法斬斷毫發無傷,還變得愈發粗壯。
觸尾甚至帶著幾分挑釁一般勾住顧祁凜的腿,像是在發出無情的嘲笑。
顧祁凜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吃力起來。
許霖汀臉色一變,大步上前,“住手”
剎那間,觸手群就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那般,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嘴里不斷地發出嘶嘶地聲音。
嗚嗚嗚,老婆竟然護著這個小白臉。
可惡,我好酸,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愛老婆,我聽老婆的。
老婆發脾氣的樣子也好可愛啊,嘿嘿嘿。
這是這一剎,顧祁凜驚愕的發現,所有的觸手都慢慢松開了自己,然后像等著主人夸獎的哈巴狗那般一臉興奮地飛到許霖汀的面前,揮舞著自己的小觸尾,左右搖擺。
老婆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老婆貼貼,快夸夸我。
不僅如此,觸手們還搔首弄姿的自由排列組合,一下變成愛心,一下變成玫瑰花,甚至還組合一個戒指,做出各種求婚的奇葩姿勢。
“”許霖汀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溫馨的場面并沒有持續太久,一個模糊的身影也不知在何時出現,他幽幽地站在長廊深處,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慢慢啟唇道。
“你們”
“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低沉的聲音剛一響起,原本乖巧諂媚的觸手群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壓迫,先是無聲地瑟縮了一下觸身,緊接著就立馬恢復了一開始張牙舞爪的模樣,開始攻擊顧祁凜。
唔唔唔唔,對不起了老婆,我我我,我們打不過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瘋子來了,嚇死我了
吸食了人血的觸手群像是疊加了什么超級buff,武力值暴增,顧祁凜剛要回身攻擊,握刀的手就被猛地被觸手捆住,一把提起,巨大的懸空感,連帶著顧祁凜手中的刀也一并掉在地上。
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粗壯的觸手就勒住他的四肢,開始瘋狂擠壓在他的身上擠壓。
許霖汀剛要制止,一雙冰冷的手就猛地出現在他身后,勾住了他的腰肢。
“抓到你了”
許霖汀身體就跟著一激靈,蒼白的耳后迅速升起一層雞皮疙瘩,就像掉入蛇窟,渾身發冷。
梁騁宇湊上前,眼神閃爍,鼻尖微微動了動,聞著許霖汀身上那股令他魂牽夢縈的香味,嘴角揚起一抹別扭的笑。
許霖汀渾身戰栗了一下,想躲,卻被一把對方冷不丁地按住肩膀,固定在了懷里。
梁騁宇微張的嘴溢出寒氣,他歪著頭,嘴唇幾乎要靠近許霖汀的耳朵,眼神閃爍,“我終于找到你了。”
許霖汀呼吸都沉了下來,臉色慘白。
被束縛的顧祁凜被這一幕刺激得整張臉都黑了下來,領地被深深侵犯的憎惡和怒火鋪天蓋地地侵蝕著他的神智,漆黑的眸子蒙上寒霜,連帶著聲音都一下拔高,“放開他”
梁騁宇微微抬眸,眼神仍舊是刺骨的冰冷,嘴角扯了扯,無聲冷笑,“你現在還有什么資格與我談判”
不自量力的家伙。
“這里還真是熱鬧啊,”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如從深淵般低沉而又嘶啞聲音從三人身后的黑暗中響起。
連帶著許霖汀,以及顧祁凜,梁騁宇都在同一時間望向聲源的方向。
男人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月光隱隱綽綽灑落,灰白的光影在陸言沉面無表情地臉上搖擺不定,黑黢黢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襯得他的臉看起來更加立體堅硬。
陸言沉那雙深邃的眼睛逆著光,黑得就像深不可測的隧道,讓人看了忍不住墜落,清雋的臉看不出太多表情。
他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梁騁宇與許霖汀兩人身上,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他的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諷刺的笑,語氣也依舊冰冷,“看來是要打架啊”
說著,他嗤笑一聲,聲音低磁,尾音拉長,“那不如”
“也加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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