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靈氣日益稀少,各宗只是表面和諧暗地里其實一直不斷較勁。
不過涂山亭記得妖宗最新出現的大妖早就到了去混合區的水平,怎么仙宗和鬼宗的首席才來參加體驗本。
“首席是誰呢”涂山亭抬著下巴方便蘇夙給他擦臉,眼睛則在眾人間轉來轉去,鬼宗最囂張的就是蔣席了,仙宗的話他的目光在對面冰山一樣的男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后不由自主地看向林君澤。
林君澤注意到他的視線,對他微微一笑。
“你總看他干什么”蘇夙捏著小狐貍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指尖的觸感細滑讓他忍不住上移捏了下涂山亭的臉頰。
小狐貍膚白皮嫩只輕輕地一捏就留下了淡淡的指印。
蘇夙頓了下,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眼神有一瞬變得奇怪。
午餐不歡而散,眾人間火藥味十足但不知是不是還心存顧慮,并沒有人真的動手。
涂山亭拒絕了蘇夙提出的一起去休閑廳的邀約,想要回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還是那條長得像是走不到盡頭的長廊,但在白日有陽光灑進來后,兩側的壁畫也恢復了正常,完全沒有了夜晚時陰森的氛圍。
涂山亭剛剛趁著蘇夙喂食的時候偷吃了幾口靈氣,肚子飽了,連尾巴都控制得比昨天好了。
他一邊看路過的壁畫,一邊和系統說話,快要走到房間時他又聽到了身后傳來細微的聲響。
比他更輕的腳步聲,像是故意配合著他的節奏與他的腳步聲融合在一起。
很謹慎的舉動,但又好像故意留有破綻等著涂山亭發現。
涂山亭抿了抿唇,一言不發地加快了腳步。
眼看著到了門口,他伸手去抓門把,一只手突然從他臉側伸過來一把按在了門上。
涂山亭抖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發現貼在身后的體溫是熱的,而不是像昨晚那樣冰冰冷冷不似人的溫度,他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懈了,轉過身來,整張臉都寫著不高興。
大概是小狐貍臉上的怒意太明顯了,手的主人趕忙向后退了一步,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直接開門不安全。”
是那個長得陽光帥氣笑起來還有酒窩的鬼宗少年。
少年將涂山亭拉開一些然后伸手打開門,房間里果然埋伏著一個陌生人,對方沒想到涂山亭居然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愣了下才笑著道歉說自己走錯房間了。
他道完歉就欲離開,走到門口時,少年拉著涂山亭的手腕帶著他向后退了幾步。
那人看到少年小心謹慎的模樣聳了聳肩轉身走了。
“他可能是異族牌但也可能是在釣魚。”少年松開涂山亭的手腕,解釋道“很多人喜歡在第一晚換成人族牌攪混水。”
留在手腕上的的確是人類才有的體溫,涂山亭盯著他看了一眼,然后湊過去嗅了嗅,隨口問道“昨晚也是你在嚇我嗎”
少年被他嗅得臉紅,右手不自覺地抬起但在碰到涂山亭的浴袍時又像是觸電一樣收了回去,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好了,結巴道“昨、昨晚我昨晚在三樓沒見過你。”
因為修煉方式不同,在鬼宗的身上嗅不到一丁點的靈氣,涂山亭直起腰,抬手揉了揉鼻子。
“那你跟著我干什么”
少年像是感到不好意思了,悄悄別開了目光,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淡粉色的信封,語氣帶著一絲緊張,“這個想親手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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