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綁定后水晶卡片也消失了,涂山亭又在附近找了找,但沒有再撿漏到技能牌反而在水汽散去后,他從濃郁到有些熏人的玫瑰花香中嗅到了一點血腥氣。
只有一點點,因為他的嗅覺太靈敏了才捕捉到的。
涂山亭彎腰搜尋的動作微頓,他的鼻子動了動,重重地嗅了幾下,發現血腥味是從對面飄來的。
對面只有幾個封閉性一般的隔間,涂山亭就著彎腰的姿勢歪了歪頭,隔間里看不到藏著人,他眨了下眼,剛要將視線收回來,突然瞥到最后一個隔間深色的墻壁上好像有一團奇怪的污漬。
像是飛濺上去的血。
系統冷不丁道先出去。
小狐貍心跳快了兩下,來不及詢問直起身就向門口跑去。
進來前故意敞開一點的門被一陣風帶著在涂山亭面前哐當一聲關上了,僅有他一人的浴室里又響起了另一道清脆的腳步聲。
涂山亭伸手將門拉開在跑出去前大著膽子向后看了一眼,隨即動作猛地一停。
淺色的休閑裝,偏褐色的短發被水微微打濕,從隔間走出來的男人一邊挽著衣袖一邊抬眸,桃花眼帶著笑意,自然地和涂山亭打了個招呼。
公共浴室的門口是洗漱臺,半面墻都鑲嵌著鏡子。
蘇夙走到洗漱臺前打開水龍頭,骨節分明的手掌放在水流下,明明很干凈沒有沾上任何的污漬,但是他卻洗得很細致。
每一根手指都細細搓過,連指縫也不放過。
涂山亭盯著看了一眼,總有一種那修長的手指上沾滿血的錯覺。
“在害怕”蘇夙抬眼,透過鏡子和涂山亭對視,含笑說道“我不是故意嚇你的,只是里面有一個被淘汰的玩家掛在墻上,我怕你害怕,所以才一直沒有出聲。”
“我不是異族,發現這個是巧合,待在里面是想看看淘汰他的人有沒有留下線索。”
小狐貍不知道是不是嚇到了只呆呆地看著他,在水汽重的浴室待久了讓小狐貍的眼睛水光瀲滟,半濕的黑發貼在白皙的脖頸上,小腿不老實地從浴袍里探出來,總給人一種有關性、方面的暗示。
但小狐貍才成年,眼神都是清澈的,只一張臉又嬌又艷又勾人。
大概是因為這種矛盾交織在一起,所以他才會一看到小狐貍就有點昏頭。仙宗長相出色的男男女女也不少,但他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
系統也對涂山亭發呆感到奇怪,怎么了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
“怎么可能。”涂山亭收回推門的手,又盯著蘇夙看了幾眼,眼神困惑,“他怎么不香了”
明明分開時還是個香噴噴的兔子呢。
系統。
大概是小狐貍眼里的疑惑太明顯,蘇夙發現后稍一思索就知道了他在疑惑什么,他仔細地洗好手,然后拿出方巾將水漬擦干,對著涂山亭輕笑說道“你是不是餓了”
“跟我來,我可以喂飽你。”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靈氣的香味又回來了而且比之前還要香上一點,讓小狐貍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蘇夙看著少年亮起的眸和更顯妖艷的臉,什么靈氣衰減妖人之分都被拋到了腦后。
他承認,他就是被眼前這個小狐貍精迷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