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夙想要喂飽小狐貍的心好像十分迫切,涂山亭被拉著手腕出去沒走幾步就被推進了房間。
房間的擺設是副本的初始設定,簡陋冷清,房間的主人不知道是誰但涂山亭懷疑是最早被淘汰的人,因為這個房間內的床絲毫沒有被睡過的痕跡。
涂山亭被蘇夙按著肩膀坐在了床上,靈氣的香味一陣陣地傳來讓他情不自禁地側頭去嗅蘇夙的手指。
他的手剛剛用水沖洗了很久,涂山亭的鼻尖蹭上去,觸感涼涼的,讓他忍不住多蹭了幾下。
少年這大膽的舉動讓蘇夙的眼神微暗,他的手指微微屈起,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小狐貍的鼻尖,大抵是因為他的手指不老實影響了少年吸靈氣,少年蹙著眉頭追了一會兒就忍不住用雙手抱住他的手腕。
很像是憨態可掬的小狐貍抱著主人的手撒嬌。
也不對。
他根本不是主人,蘇夙看著小狐貍眉眼間流露出的一絲愉悅,無奈地笑了笑,他在少年眼里分明就是個可口的食物而已。
雙手抓住亂動的手,涂山亭終于抓到了調皮的食物,他蹭了又蹭聞了又聞見食物配合得很,忍不住像幼崽時一樣張嘴一口叼住。
靈氣太香了,小狐貍有些暈乎,本能地用尖牙去咬,去舔去吮。
有什么東西碰到了蘇夙的手指又狡猾地溜走,他試著追過去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夾住,又在小狐貍發出不滿的聲音前放開。
很軟還有些熱。
蘇夙的喉結滑動了下,他彎下腰在涂山亭的耳邊,啞聲道“讓我看看你的尾巴,好不好”
涂山亭在蘇夙又重復了一遍才聽清他在說什么,他不舍得放開蘇夙的手,索性直接抱住他的手臂向后倒在床上,他側著身一條毛色鮮亮蓬松只尾巴尖是白色的尾巴從浴袍下鉆出來。
因為主人正沉迷于靈氣,尾巴出來后也只是搭在床上,偶爾掃動一下很是慵懶。
蘇夙為了遷就少年干脆半跪在他身后,他沒有繼續干擾小狐貍進餐,而是將注意力放在尾巴上。
空閑的另一只手隔著浴袍按在了尾巴根部,他試著捏了一下然后慢慢向下一直順到尾巴尖。
小狐貍的尾巴很好摸,又軟又滑,只是主人不太好伺候,力道重了就躲,惱了還哼哼幾聲用尾巴去掃蘇夙的臉。
“你好可愛。”蘇夙勾著嘴角,低頭湊在小狐貍耳邊道“副本結束后我去找你好不好”
“我叫蘇夙,你還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名字呢。”
“你的父母是普通的狐妖嗎”
“他們會允許我娶你嗎”
小狐貍沉浸在進食中根本分不出心神給蘇夙,蘇夙也不在乎他回不回應,依舊一邊順著他的尾巴一邊說著一些沒什么新意的蜜語。
那只在小狐貍看來和貴婦一樣保養得當的手都被尖牙咬破了皮也依舊面不改色。
被蘇夙捏來捏去的尾巴有些癢,涂山亭抽空瞄了一眼,尾巴一甩抽開了他不正經的手,他從側身改為仰面正躺將尾巴壓在了身下。
沒有了尾巴摸蘇夙有些遺憾,他動了動被小狐貍叼住的手指,正想說些什么注意力卻被他踩在床單上的腳吸引走了。
可能是因為小狐貍才從幼崽化為人形,沒有長開的身體還很青澀,但小狐貍精哪哪兒都長得很精致,就連一雙腳也比普通男人要小許多,白中帶粉,細皮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