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趕你走了,你把他弄走行么”小狐貍眼睫濕漉漉的,還伸手抓著秦銜玉的衣服晃了晃。
秦銜玉原本滿肚子的怨氣意外地消散了,他伸手用冰冷的手指抹去小狐貍眼角的淚,低聲道“就這么怕”
小狐貍誠實地點頭。
秦銜玉轉頭,隔著窗戶和尸體對視,尸體看到他時撞擊玻璃的聲音更響了,嘴巴張張合合,一直重復著新娘兩個字。
他冷笑了一聲,伸手將小狐貍拉了出來,但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故意將小狐貍按在懷里,還換了個尸體容易看到的角度,伸手摸著小狐貍的頭發,沉聲道“你告訴他你是誰的新娘,我就把他趕走。”
小狐貍怕他又想和自己過新婚夜,閉著嘴巴不說話,秦銜玉捏了捏他的后頸又催促了一遍。
窗戶被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仿佛下一秒就會嘩啦一聲碎成片。
小狐貍被他催得惱了,張嘴一口咬在了秦銜玉的肩膀上,隔著衣服都像是咬在了冰塊上,牙齒被冰到了,他皺著臉又松開了。
秦銜玉捏著他的下巴逼迫著他抬頭,看著他紅紅的眼尾,眼神暗了暗,低低道“脾氣還不小。”
他不再逗小狐貍,彎腰把人抱了起來,秦銜玉故意用的抱小孩子的姿勢,還只虛虛地攬著背部,讓小狐貍只能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用他白嫩的臉頰和他臉貼臉。
撞擊玻璃的聲音突然消失,涂山亭也不敢去看窗外的尸體離開沒,他將臉埋在秦銜玉的肩膀上。
“你的尸體為什么也會動”小狐貍鼻音濃重,明明都不敢睜眼但還想著打探消息。
秦銜玉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頭發,轉身向外走,但才走出門口一步他就突然停住了,臉色也瞬間陰沉。
黑色西裝高大俊美的男人靠在走廊的墻上,聽到動靜略微抬眸,視線在小狐貍身上轉了一圈,才玩味道“你把他嚇哭了。”
秦銜玉眼神變得陰森,冷聲道“滾開。”
裴懷禮低笑了一聲,對著秦銜玉搖了搖手指,“不好意思,他今晚已經被我預約了。”
涂山亭突然聽到裴懷禮的聲音趕緊從秦銜玉的肩膀上抬起頭,發現真的是他,立刻掙扎著要從秦銜玉身上下去。
秦銜玉抓在小狐貍腰間的手卻在縮緊不肯放人。
小狐貍看了看秦銜玉又看了看裴懷禮,最后選擇向后者求救,他小聲道“我想下去。”
裴懷禮瞥著臉色難看的秦銜玉,堪稱是愉悅地勾了勾唇,對著小狐貍伸手。
小狐貍腳腕上的鈴鐺突然響了起來,秦銜玉皺著眉頭,不情不愿地將人放了下去。
一被放開涂山亭就握住了裴懷禮的手躲在了他的背后。
小狐貍的手捏起來軟軟的,而且這還是他主動放到自己手里的,裴懷禮也說不上原因,就是覺得心情很好,尤其是和對面的人一比。
“這么怕他啊”裴懷禮轉頭看著用自己衣服偷偷擦淚的小狐貍,含笑道“他一個玩家,你怕他什么呢”
正擦淚的涂山亭頓住了,他抬起頭,眼睛鼻尖紅紅的,懵懵道“玩家”他從裴懷禮身后探出頭,不敢相信地看著秦銜玉。
秦銜玉沒反駁,只是在對上涂山亭那紅紅的小狐貍眼時,嘖了一聲,別開了頭。
“你真名就叫秦銜玉嗎”小狐貍表情認真地問道。
“怎么”
涂山亭抿著唇不說話了,他要準備一個小冊子,把所有欺負他的人名都記上去,秦銜玉他要寫在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