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男大學生的臥室,墻上掛著籃球,角落里堆著啞鈴,房間里藏著能激發他所有荷爾蒙的心上人。
浴室亮著燈,傳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涂山亭抓著門把試了好多次都打不開門后,悶悶地將頭抵在門上,他搖晃著腳上的鈴鐺問0146,“為什么我的鈴鐺沒有用了”
鈴鐺真正發揮威力只有剛綁定的那次。
0146知道小狐貍肯定沒看過法器的說明,給他解釋道這個鈴鐺屬于防御類法器,功能是被動免疫一切會威脅到宿主安危的攻擊。
而且是觸發后就會無視一切的防御。
這個鈴鐺在法器兌換排行榜上一直處于首位,但大佬們更喜歡攻擊類的法器,所以它一直無人問津。
畢竟能兌換排行榜首位法器的積分也不是隨便就能拿出來的。
不過0146覺得這個鈴鐺還是很適合小狐貍的,當然這個結論它是從各方面得出來的,絕不是因為小狐貍的腳腕細,戴上鈴鐺走起路來叮當響時很好看。
小狐貍眼睛轉了下,他側著頭,額頭被硌得有點點紅了在他白皙的皮膚上像是一片小花瓣,他眨著眼說道“那我不是很安全了”
0146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小狐貍皺了下鼻子,小聲抱怨道“你每次這么說都會出事。”
0146。
它也沒有辦法,實在是小狐貍遇到的bug太多了,連副本boss中途變異這種極小幾率發生的事都能遇到。
浴室里的水聲在這時突然停了,沒多久門也被打開,涂山亭沒有轉頭,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后,耳邊悄悄地支起聽著動靜。
韓厲裹著一身水汽出來時,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小狐貍,他背對著自己是一個伏在門板上的姿勢,曲線一覽無遺。
他腳步一停,喉結滾動了下,有點想轉身再去一趟浴室。
“你在干什么”韓厲將擦頭發的毛巾隨手丟開,大步走到小狐貍的身后,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低頭貼近他耳邊,聲音有些啞,“勾引我呢”
韓厲身上水汽重,頭發也是濕的,而且男人好幼稚還故意靠著他將水汽蹭在他身上,小狐貍有些惱了,手伸到后面去推他,“你把我衣服弄濕了。”
韓厲的眼睛還漫著血色,但表情卻沒那么恐怖了,他笑了下松開涂山亭,“還以為你會怕我。”
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很正常,小狐貍看了他一眼,試著說道“那你能把門打開嗎”
韓厲眼神變了,“你想離開我”
這好像是什么開關的按鈕,剛剛還帶著笑的韓厲臉色一下子陰了,他抬手抓著涂山亭的手臂一彎腰將人扛了起來。
被扔到床上的時候小狐貍還有點懵,可他不想在床上待著,手按著床撐起身向外爬,但又被抓住了腳腕。
韓厲摸著小狐貍腳腕上的鈴鐺,擰眉道“這是什么”
之前涂山亭的腳上是沒有這個的。
他覺得這個鈴鐺很礙眼,試著將它摘下來,但卻失敗了。
韓厲的臉更臭了。
摘不下鈴鐺他就摩挲小狐貍的腳腕,直到看著那片皮膚慢慢染上顏色后才略微滿意。
他就是狗,他就是喜歡占地盤,若不是怕嚇到小狐貍,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留下各種屬于他的痕跡。
讓人一看就知道他“養著”一條有多護食的瘋犬。
擺脫不開韓厲的手,涂山亭只能轉了個身坐在床上,他向窗外看了一眼,天色早就暗了,再過幾個小時守靈第一日就結束了。
但他的主線進度條還差著一些呢。
“你要把我關起來嗎”涂山亭轉回視線看向站在床邊的韓厲,男人現在又變正常了,仿佛剛剛變臉的不是他。
他認真思考了一下韓厲的種種行為,最后了然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還想和我玩游戲”
這個副本里的nc韓厲好像都挺看不慣的,唯獨對他還算友好,他們之前甚至還度過了一個歡樂的下午。
韓厲這個nc應該挺缺玩伴的。
這不是小狐貍自己瞎總結的,他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生下來就是妖宗團寵的小狐貍是不缺玩伴的,但是他碰到了一個特別缺玩伴的臭狼,沒有幼崽樂意和他玩,他就天天埋伏在小狐貍會出現的地方把他叼進自己的窩里。
從小到大小狐貍不知道被叼了多少次,他問過長老這個臭狼為什么總欺負他,長老當時回答他的就是臭狼想和他一起玩才總把他藏自己窩里的。
韓厲就和這個臭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