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踏過地毯上的隱匿卡,男人走到床邊蹲跪下來一臉癡迷地看著涂山亭的臉。
小狐貍睡覺的姿態不算老實,靠近床邊的那只手幾乎都快碰到了地毯,男人小心翼翼地托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捧在掌心,低頭用鼻尖蹭了幾下,然后深深地嗅他身上的氣味。
“為什么要躲著我。”林屹嗅完后還不滿足,又用唇去抵磨,小狐貍的掌心很熱很軟,還帶著點微濕。
過于美好的觸感讓林屹的眼神慢慢變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小狐貍的嘴唇,開始不再滿足于只是抵磨,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咬,把小狐貍的掌心當做是他的唇,反復折磨。
直把掌心咬得發紅才不舍地放開。
“我也叫你寶寶,你會喜歡我嗎”林屹用手指摩挲著小狐貍的嘴唇,一直在他略腫的下唇上流連,像是要將那里的痕跡都抹除掉一樣。
他心里很嫉妒,滿心的陰暗但在面對涂山亭的時候一絲一毫也不舍得流露,他垂著眼睛,看起來很委屈,“我也想叫你寶寶。”
涂山亭半夢半醒地聽到了有人叫他寶寶,他還以為是紀喬回來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林屹蹲在床邊直直地盯著他,被嚇了一跳。
“你干嘛啊”小狐貍從床上爬起來,躲到了兔子玩偶的身后,掌心濕乎乎的,他低頭看一眼,愣了。
他瞪著林屹,生氣道“你咬我的手。”
林屹在涂山亭醒來后臉就開始紅了,被他一質問更是緊張了起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狐貍覺得自己掌心好疼,這些鬼宗的人怎么都這么奇怪呢,總偷偷地咬他的爪子。
林屹看涂山亭捧著手吹掌心小狐貍眼都是水汪汪的,有些內疚道“對不起,咬疼你了。”
小狐貍躲在兔子玩偶身后根本不讓林屹靠近,男人不太能忍受他不在自己的視野里,這里處處都是其他男人的痕跡讓他更是迫切地想要觸碰少年,想要嗅他身上的味道。
林屹忍不住彎腰撈起了床上的尾巴,將臉埋進去深嗅,這次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沒敢在小狐貍醒著的時候張嘴去咬。
小狐貍發現他的古怪行為偷瞄一眼,悄悄地把尾巴都收了回來,然后轉個身背對著他去拿被他扔了滿床的技能卡。
林屹早就看到了這滿床的技能卡,但他卻毫無警惕之意,發現涂山亭偷偷地去撿技能卡后反而開心地笑了,“我看到了,那天晚上你淘汰了三號。”
小狐貍緊張地舔了下唇。
“我很嫉妒他。”林屹走到另一邊正面對著涂山亭,臉上的笑容堪稱燦爛,眼底還隱隱帶著期待,“能死在你的手里。”
“沒有死。”涂山亭小聲地反駁他,“只是被淘汰了。”
林屹走近一步半跪下來,他拉著涂山亭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目光灼灼,“我也想讓你親手淘汰我。”
他甚至沒給小狐貍技能卡,而是遞給了他一把匕首。
小狐貍手指蜷縮著不想接,上次被人強迫著淘汰人時還是在體驗本,那個人和林屹提出的是同樣的要求。
后來把他嚇夠嗆。
他抗拒的反應太明顯,林屹臉上的期待和興奮褪去了一些,他疑惑地看著涂山亭,問道“你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