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開心呢”
那晚的直播他親眼看到小狐貍淘汰了三號后笑得有多甜。
為什么換成是他就這么抗拒呢林屹垂眸遮住陰郁的眼神,但握著小狐貍手腕的手卻執拗地不肯松開。
半敞開的門被一只手推開,掉在地上還被踩了一腳的隱匿卡被人撿了起來,紀喬將紙卡隨意地折起丟在旁邊的柜子上,他對林屹在這里好像并不意外,“帶你進無限世界的長老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
他瞥了一眼林屹強塞到涂山亭手里的匕首,“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淘汰方式。”
涂山亭聽到紀喬的聲音抬起頭,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林屹在紀喬出現后臉上的羞赧、眼底的期待都盡數消失,他松開小狐貍的手,轉過身臉上的面具已經徹底撕了下來,清亮爽朗的嗓音變得低沉,“他并不屬于你。”
紀喬眼神一暗,他抬腳向床邊走去在經過衣架的時候抬手勾下了掛在上面的紅綢,輕薄的綢緞纏在白皙的指間,上面還有一點點濕潤的痕跡。
是被小狐貍的眼淚洇濕的。
涂山亭看見他拿著紅綢過來,漂亮的小臉上都是埋怨,“你干嘛又想親我。”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紀喬對他的反應勾唇一笑,他一只手扶著小狐貍的后腦不讓他躲,將紅綢蒙在他的眼睛上,輕聲哄道“寶寶聽話,一會兒就好。”
少年的皮膚太白了,被紅綢一襯更甚,紀喬捏著他的下巴看著他微微仰頭,一副索吻的姿態,故意用指腹去蹭他濕潤的唇縫。
一旁的林屹早就忍無可忍,紀喬的舉動更是火上澆油,在涂山亭的眼睛被蒙好后,他就怒不可遏地出手,散發著陰冷氣息的漆黑繩索猶如一條袒露獠牙的毒蛇直奔紀喬而去。
繩索在半途被擋住,清脆地一聲響,是撞擊到了金屬的聲音。
涂山亭的眼睛被蒙著紅綢薄透但也只能看到隱隱約約的身影,濃郁的玫瑰花香中混入了刺鼻的血腥氣味,小狐貍伸手撈過尾巴抱在懷里,隱隱有些害怕。
有溫熱的液體濺到了床上連帶著弄臟了紅綢蒙眼迷茫不安的漂亮少年,濺到臉上的血液還是溫的,有些癢,小狐貍懵懵地伸手摸了一把,反倒把小臉蹭得更花。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小狐貍陷在柔軟床鋪上的腳被人碰了下。
他身體一抖,偷偷地將腳往后挪,但腳腕被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掌濕濡指尖冰冷,臉上的紅綢被拿了下來,但小狐貍不敢睜眼,直接將臉埋進自己的尾巴里。
沾染著少年氣息攜帶著少年體溫的紅綢被纏繞在了鮮血淋漓的手掌上,紀喬看著在小狐貍白嫩的皮肉上點綴出的艷紅“花朵”,溫雅的眉眼流露出絲絲異樣的情緒,他的手撫在小狐貍的后頸上,嗓音微低,“為什么不抬頭”
他的手下移,手指抵著小狐貍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涂山亭嬌艷勾人的臉蛋也被弄臟了,甚至因為被他自己不小心地抹了幾下,臟得一塌糊涂。
紀喬的手指輕蹭小狐貍的臉頰,明明之前男人經常會做這樣的舉動,但涂山亭卻莫名地感覺到了危險。
他不安地躲了躲。
“寶寶這樣子真漂亮。”紀喬的語氣充滿了贊嘆,他的手指向下挑開了小狐貍寬松的衣領,將指尖的血蹭在他的鎖骨上,“想把你鎖在床上。”
披著溫柔外皮的惡鬼也忍不住撕開了一條縫隙,在黑暗中窺視著某只天真爛漫的狐貍,“讓寶寶的這里懷上我們的小狐貍崽兒。”
紀喬細長的手指點了點小狐貍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