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再一次看到了這種奇怪的鬼,小狐貍跟著季珩去教學樓這一路都不怎么開心,低著頭也不看路,只抓著季珩的手一邊吸陽氣一邊玩。
小狐貍的手軟軟的,皮膚又滑,季珩幾次被他捏著手指心猿意馬。
但剛走到一班門口,季珩就看到幾個高大身影站在門外正探頭往里看,像是在找什么人。
這幾人是籃球社的,季珩掃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腳步頓了下,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的預感沒有錯,那幾個籃球社的人聽到有腳步聲就轉頭向他們看過來,在看到涂山亭時,表情明顯得一松。
有人邁著大步走過來。
眼前的光突然被擋住,小狐貍茫然抬頭,下意識地往季珩身后躲了躲。
對方看到涂山亭的反應,連忙停下,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他的臉先紅了一點,“那個,我是籃球社的,之前在休息室我們見過。”
小狐貍回憶了下,好像是見過這張臉。
“是晏隊讓我來的。”男生摸了摸頭發,笑容靦腆,“他說想見你,讓你去休息室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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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和涂山亭相處還挺緊張,把他帶到休息室后塞給他一把鑰匙,說了句晏隊一會兒就來就轉身跑了。
小狐貍盯著手里的鑰匙,還沒去開門,有人從他背后貼了上來,火熱的掌心抓住了他的手帶著他去開休息室的門,“怎么不進去”
低沉的嗓音是晏南書的。
他才從球場上下來只簡單地沖了個澡就過來找人了,身上熱氣騰騰,連空氣都像是跟著燃燒了起來。
小狐貍被他壓在門上擁著,高熱的體溫緊緊貼著他,他的臉莫名其妙地紅了,就連腰都軟了下去。
門鎖被打開,晏南書將門推開,擁著小狐貍進去然后反手把門關上還上了鎖。
休息室里沒有人,沙發上堆著不知道是誰的隊服,晏南書皺了下眉頭,彎腰抱起涂山亭將人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桌子上也有雜物,墻上貼著半面鏡子,晏南書站在小狐貍旁邊,伸手將發帶拽下來隨手扔在一旁,然后對著鏡子整理起半濕的頭發。
他的發帶就丟在涂山亭的手邊,小狐貍低頭看一眼,然后用手指勾了起來。
發帶是濕的,亮眼的紅色都變得有些暗了,小狐貍將它舉高,然后好奇地湊過去嗅了嗅。
他半側著身,鏡子將他完整地呈現到了房間里另一個人的視野里。
晏南書盯著鏡子,眼神晦澀幽暗,漂亮的少年微仰著頭嗅聞他的發帶,那上面或許有他的汗味,但少年好像并不在意,還在用鼻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親昵又極具挑逗。
他總是這樣,無意中做出這種勾人的舉動。
晏南書突然冒出一點陰暗的念頭,如果將發帶換成是別的什么,不知道少年還會不會是這般嬌憨姿態。
但他不會舍得那么欺負少年的。
雖然他是個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