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一猜錯就要被他懲罰,每次他都會被親哭。
但這個副本里沒有紀喬啊,涂山亭有點懵,呼吸噴在唇上癢癢的,他不自覺地張開嘴巴,舌尖舔了下唇角。
按在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小狐貍哼了一聲,隨即嘴唇被貼住了,對方用的力氣挺大,小狐貍疼得皺眉,唇瓣本能地分開。
但對方卻只是貼著他的唇磨或是咬,很生疏,毫無技巧。
小狐貍現在已經知道什么是親親了,像這樣只咬他的嘴唇不吃他的舌頭就讓他有點害怕,他不安地側頭躲開,尾音輕顫,“我不是食物,不要吃我。”
對方像是笑了一聲,故意壓低的聲音在小狐貍聽來有些耳熟,他說,“我是在親你。”
“親親不是這樣的。”
“嗯”
男人整個壓在了他的身上,沉甸甸的,雖然眼睛被蒙著小狐貍什么也看不到,但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他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男人呵了一聲,低頭咬住了涂山亭的脖子。
島上的夜晚連鳥叫聲都沒有異常地安靜,保鏢坐在帳篷旁邊假寐,睡袋偶爾傳出細微聲響,他只當小少爺在翻身所以沒有理會,直到他聽到一聲悶哼和細聲細氣的求饒,才睜開眼睛疑惑地轉頭。
小少爺的睡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拉開了一半,黑暗中,他舉到頭頂的手臂又細又白,睡袋蓋在腰間,衣擺卷到了上面,隱約可見一截細瘦的腰身。
保鏢看愣了幾秒,然后起身將頭探進帳篷里,小少爺閉著眼睛還在睡,但他好像做夢了,一直小聲地說著什么,漂亮的臉蛋漫著血色,衣領被拉到鎖骨下面,黑暗里那片白嫩的皮膚泛著水光。
這個人類真的好香,保鏢頸側的青筋又開始鼓動了,眼眸也變得赤紅,他按在地上的手緊緊地攥著,像是在忍耐著什么,片刻后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松,他彎下腰湊近想要聽聽小少爺在說什么夢話。
但夢話沒聽到反倒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
他一頓,仔細地盯著小少爺的脖子,那里的水光還在蔓延。
保鏢反應過來后憤怒地揮手,碩大的拳頭從小少爺上方捶過,一縷縷黑色的影子散開,順著帳篷的縫隙鉆了出去。
小狐貍迷糊間感覺自己的手腕能動了,眼前的黑暗也消失了,他閉了下眼睛后才緩緩睜開,一張臉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是保鏢的臉。
“是不是你在咬我”小狐貍坐起來,眼睛紅紅地瞪著保鏢,他的小脖子上還掛著紅印,泛著水光格外明顯。
保鏢被他一瞪,整個人都緊張了,本來就不善言辭,這時更是悶不出幾個字來,只赤紅著眼睛看著他,看起來還怪兇的。
小狐貍就被他唬到了,飛快地抿了下唇,“你不要瞪我。”
他伸手推保鏢的肩膀。
保鏢連忙退出去,擰著眉頭解釋道“我沒瞪。”
小狐貍把睡袋拉好躺回去,委屈道“你咬我也不行啊。”
保鏢張嘴想解釋,但那個黑影是誰他也解釋不清,他沉默一會兒,抬起頭,單棋躺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還在睡覺,裴鶴在更遠一些的地方,靠著樹不知道在干什么。
保鏢的目光定在裴鶴身上。
裴鶴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扭頭看過來,男人五官俊美,在這種黑暗雜亂的環境里也無損半分,他越過保鏢瞥了一眼帳篷,手指抹過嘴唇,像是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