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出聲打斷他,“你胡說,公狐貍不會生崽兒。”
“你怎么知道不能”裴鶴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盯著他的眼睛,“你試過”
公的就是不會。
涂山亭覺得他遇到的人都好奇怪,明明人類里的雄性也是不會生崽兒的,卻總是懷疑他這只公狐貍。
他不想搭理裴鶴,將人推開起身跑走了。
裴鶴沒去追,徑自換了個姿勢等著,沒一分鐘小狐貍又跑了回來,主動鉆進了他懷里。
在他的身后有沉悶雜亂的腳步聲向這邊靠近,天色早就暗了下來,巨大的黑影像是一座座小山,有的站著嗅聞空氣,有的趴在地上聞著草葉,粗重的鼻息聲在安靜的夜里十分地清晰。
裴鶴抬手環住小狐貍發抖的身體,抬眸向黑影那邊掃了一眼,“乖寶貝的保鏢也在呢。”
“要去找他嗎”
小狐貍在他懷里搖頭,他又想起了裴鶴剛剛講的故事,十分擔心自己的腦袋,默不作聲地掀開男人的衣服鉆了進去。
保鏢站在這些黑影的最后面,他趴在地上聞來聞去,總算在一株草葉上嗅到了那令他著迷的香氣。
他的小少爺來過這里。
想到小少爺白白嫩嫩的皮肉,保鏢不停地吞咽著口水,最后實在忍耐不住張嘴咬住草葉,狠狠地咀嚼將附著在上面的淡淡香氣吞進肚子里。
但還不夠。
高大威猛的怪物赤紅著眼睛,喉嚨里發出不滿足的嘶吼聲。
裴鶴和小狐貍與黑影只有幾米的距離,但怪物卻像是看不到他們一樣,保鏢嘶吼完,繼續低頭嗅聞尋找小少爺的蹤跡,而方向正是他們這邊。
裴鶴看著幾乎走到面前的怪物們,低頭告訴小狐貍,“他們過來了。”
小狐貍緊閉著眼,放在外面的腳也偷偷地縮回來挨著裴鶴的腿。
“你的保鏢變身后更魁梧了。”懷里的人因為緊張,身體在細細地發著抖,裴鶴將他的衣服掀開,撫著他的小腿,手指順著膝窩向上,“他的手臂比你的腿還粗。”
小狐貍骨架小,手掌覆在上面一捏都是軟肉,他這么嬌氣,要是被這些怪物擄走還不得把這身嫩肉都欺負壞了。
兩條細腿都搭不上怪物的臂彎。
裴鶴眼神暗沉,手掌的溫度不知何時變得火熱,他將小狐貍從衣服里拽出來,掐著下巴讓他去看四周的怪物,“他們在找你。”
他用唇去碰小狐貍的耳垂,聲音低啞,“他們也想和人魚一樣把你帶回巢穴。”
“你想去嗎”
這些怪物真的好高,小狐貍要看他們還得仰著頭,男人說他們的手臂比他的腿粗也并不是夸張。
小狐貍憋著眼淚,對著裴鶴搖頭。
男人摸了摸他的眼角,眼神晦暗幽深,“那你主動來親親我。”
他的手指抵開小狐貍的牙關,指腹碰到一點柔軟,“用這個。”
“讓我看看你有多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