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慶祝國王歸來的盛會。”雇傭兵應該也是沒從原住民那里得到更多的訊息,臉上的表情很冷,“要去嗎”
他只問涂山亭一人。
小狐貍其實不想去,這些原住民奇奇怪怪的,國王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他還要通關,他抿著唇,悶悶不樂地點了下頭。
雇傭兵沒說什么,轉身再次向原住民走去。
裴鶴攬著小狐貍的腰把人拉到前面來,手掌上移搭著他的后頸習慣性地捏了兩下,漫不經心道“就這么答應了”
“萬一國王看你長得好看,把你扣下當他的王后怎么辦”
小狐貍扭開頭。
男人的手又移了下去,抵在他后腰的位置輕輕地捏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低笑道“把你關在小黑屋里,天天欺負你。”
“到時候可不光是腿疼。”
他說得挺唬人,小狐貍猶豫了下,又主動抱住了裴鶴的手臂,他將頭靠上去,小聲道“你不是會保護我嗎”
他嗓音很小,像是還帶著氣不樂意大聲和裴鶴說話,細聲細氣地也不是可憐兮兮地懇求,而是哼哼唧唧地埋怨。
雖然聽在男人的耳朵里可能就變成了撒嬌。
小狐貍的額頭抵著裴鶴的手臂胡亂地蹭了一會兒,但還沒有親昵多久就偷偷地張嘴咬他。
他現在走路的時候衣服蹭到前面都還會疼呢。
國王在這個部落的意義非同尋常,雇傭兵嘗試著從原住民的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最后只知道這個部落的圖騰和國王有關。
單棋依舊渾渾噩噩,裴鶴看起來對這里興趣也不大,除了在看向身旁的人時神情會認真點,其余時候皆一臉散漫。
依舊只有小狐貍關心,雇傭兵見他好奇地看著四周,主動給他指原住民臉上畫著的圖騰,“那就是他們心中代表著國王的圖騰。”
原住民臉上的圖騰是用黑色的顏料畫上去的,抽象,古怪,像是黑色的觸手,但也像是張牙舞爪的影子。
小狐貍覺得不太好看。
他正看著,圖騰的主人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突然扭過頭來,原住民對待雇傭兵時態度傲慢又冷淡,還帶著些許對外來者的排斥,但他在與涂山亭對上視線后,又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是原住民想要表示友好而擠出來的僵硬笑容,他張著嘴,可離得太遠了小狐貍并不能聽清他在說什么。
但得益于妖族的優越視力,所以他看清了原住民的口型。
他好像在叫自己王后,以一種格外恭敬的姿態。
雇傭兵順著涂山亭的目光看去,隨后目光一凝,問道“他為什么叫你王后”
涂山亭迷茫地和他對視,搖頭道“我不知道。”
“王后”兩個字像是什么禁忌,在前方帶路的原住民腳步突然一停,四周路過、或是巡邏的原住民也同樣停了下來。
原住民們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們看。
小狐貍被他們盯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更近地靠向裴鶴,不安道“他們怎么了”
一向靠譜的男人這次只是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巧天色一點一點地暗了下來,黑色的霧氣自不知名的角落彌漫,很快就遮住了眾人的視野,小狐貍抱著裴鶴手臂的手下意識地想縮緊,但驟然抱了個空。
黑霧已經侵占了所有的視野,小狐貍向裴鶴和雇傭兵的方向伸手,但他們都像是憑空消失了。
耳邊突然響起主系統的聲音,玩家觸發最終考核,請在黎明到來之前擊殺國王,方可通關副本。
過時或落敗皆判定為通關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