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晚了,你已經失去過一次機會了”葛月和云溪陰測測地笑著,拽著馬景輝的兩只手,把他生拉硬拽了出去。
后面,善兒和萼兒還幫忙抬了馬景輝的兩條腿,把他當待宰的小豬仔似的抬了出去。
蘇云韶沒跟出去,就坐在客廳聽外面傳來“嘩”的雷聲,和馬景輝那聲嘶力竭的喊聲“不要啊啊啊啊”
因為喊到一半突兀地被雷劈中,最后的尾音給轉成了波浪線。
很快,鬼使們把快被雷劈傻的馬景輝帶了回來。
圓圓抱著被雷聲驚醒的雪團子,一邊給雪團子順毛,一邊趁機教育“團子啊,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要好好聽云云的話,千萬不要陽奉陰違,否則就是大雷伺候。”
雪團子滿臉懵懂,根本聽不懂圓圓在說什么,視線一晃,看到最愛的蘇云韶,連忙揮動四肢要往她那邊撲。
自從雪團子來到蘇家,金長空跑時煉那賺奶粉錢去了,雪峰跟在蘇旭陽身邊當保鏢賺錢,只有跟著蘇旭陽一起回家的時候才會看看兒子,其他時間都是圓圓養著的。
如今雪團子見到蘇云韶就不要自己,當過一段時間老母親的圓圓心情相當復雜,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吃哪一個的醋。
蘇云韶接過雪團子放在懷里,雪團子小小的一只,乖乖地縮在她的肚子上,也不打擾她問話審鬼。
“你為什么會被殺”
馬景輝已經切切實實地吃了一記雷符,全身上下被雷電滾過的過于刻骨銘心,他不想再來一次,低眉順眼地老實回答“為了尸油。”
蘇云韶“尸油是怎么做的”
蘇媽和妖精崽崽鬼使們都聽過蘇云韶解釋尸油的制作方式,不明白她為什么還要再問一次,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隨便插話拆她的臺,就安安靜靜地聽著。
接下去聽到的答案,與蘇云韶先前說的竟然有很大不同。
馬景輝說“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鬼了,就看到那些人把尸體泡在玻璃缸里,泡了很久以后,通過種種儀器制作成蠟燭,再把尸體送到另一個地方,將身上所有的脂肪切割下來,用蠟燭烤出尸油。”
“其實香雅美容會所里的所有產品都不是什么高端貨,就是找了一個代加工廠,生產一些成本低廉的產品,等產品拿到這邊以后,再往里面加入尸油。會所的產品不往外面賣,都是按次數算的,所以沒有封口也沒人在意。”
蘇媽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現在外面的社會已經這么危險了嗎我們這可是首都啊,經濟政治文化中心,按理來說,應該是治安最好的地方啊。”
蘇天師引用了一句前人的名言“馬克思的資本論里曾說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夠商人冒著犯任何罪行的危險去做。”
所以商人為利益鋌而走險的事再正常不過,哪怕是在首都。
阮玫盡力回憶了一下,可她看過的劇實在太多了,沒能想起具體名字就跳過不說了。
“剛剛說的把人體泡在那什么液體里的事,我在好幾部電影電視劇里都看到過,有制作香水的,也有制作蠟燭的。”
萼兒“你這看的都是什么電影啊獵奇向嗎”
不管制作蠟燭和尸油的人,是不是從那些電影上獲得的靈感,東西已經制作出來了,也確實有效果。
香雅美容會所背后的人用上了驅鬼的紅燈籠,怕不僅僅是誤打誤撞,很可能深諳此道。
蘇云韶覺得這件事背后隱藏的秘密,很可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被制作成蠟燭和尸油的都是什么樣的人”
馬景輝“就我看到的全是女人。”
眾人、妖、鬼
蘇云韶微微挑眉,阮玫脫口而出“你不會是因為打扮得太像女人,被他們誤以為是女人,才被抓去的吧”
馬景輝垂眸,憂傷地念起了詩“沉默是今晚的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