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媽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習秀麗看女兒的眼神不對啊
也不是說看情人的纏綿與脈脈,有點像是那種“你照亮了我灰暗的生命,我愿意為你赴湯蹈火”的感覺,又不完全準確。
說是“士為知己者死”不對,說是“橘里橘氣”也不對,怪怪的。
蘇媽不敢隨意提醒,要是原本習秀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被她一點給點通甚至點歪了,那可不就完蛋了嗎
蘇云韶說的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也是她一直以來的行事準則,家里的妖精和鬼使都能作證,所以她是真的一點也不心虛,過去扶一把習秀麗“習店長,坐下休息會兒,我們慢慢說。”
習秀麗的腳已經不疼了,被蘇云韶攙扶著,緩慢地在狹窄的美容床上坐下,眼里只有蘇云韶一個人“你想聊什么”
蘇云韶向后招手,馬景輝屁顛屁顛地上前,清清嗓音“店長,你能認出我的聲音嗎”
習秀麗很隨意地瞥了馬景輝一眼,繼續轉回來看蘇云韶,“我認得你的聲音,一直在監控室工作的人,沒想到是個穿女裝化女妝的男人,呵。”
這個“呵”字非常靈性。
馬景輝覺得自己被嫌棄了,不管是男人的身份,還是今天特意精心打扮過的妝容。
“那店長剛剛看了我的出場方式,應該知道我是鬼不是人了吧”
習秀麗自然知道,世上沒有隱身衣,哪可能讓人從頭到腳一點點地顯露出來
更何況“我在會所這么久,就沒見你從那間小小的監控室里出來,也沒見你點外賣吃東西,甚至沒看見你上廁所,可你又偏偏確實在里面。方老板的說法是,你有社交恐懼癥,讓我們都不要過去打擾你。”
馬景輝還真不知道方老板用的是這個借口,不過比起告知鬼魂的身份,不與人交流的社恐患者理由確實更容易讓人信服。
“事實上,就算你們進入監控室,只要我不想被你們見到,你們照樣見不到我。我偶爾無聊的時候也會出來看看你們的工作情況,不是照樣沒有一個人發覺我的存在嗎”
習秀麗怔愣了一下,危險地瞇起眼睛,放在腿上的手緩緩捏成拳頭。
“你有沒有偷看過員工和客人洗澡、上廁所、換衣服”
馬景輝無語“我又不是變態。”
習秀麗懷疑地看著馬景輝的女裝和妝容,沒有半句言語,又勝過千言萬語就你這樣,你好意思說自己不是變態
“我只是有異裝癖,頂多再加個想變性。”也就是在蘇家被那么多人妖鬼正常看待過,否則馬景輝還真的無法這么坦然地說出自己的癖好。
他這么坦蕩,反倒搞得習秀麗別扭起來,眉頭微蹙,目光里帶上了點歉意,又說不出口,只是在出口時柔和了語氣。
“沒有就行。”
雖然她暫時還不明白明明是被方老板雇來的鬼員工,怎么跑去聽蘇云韶的命令,但她算是知道蘇云韶怎么會知道方老板每次來會所都會和她上床了。
蘇云韶丟給馬景輝一個“說正事”的眼神,馬景輝立即回到正經話題“店長知道會所的產品有問題嗎”
習秀麗一愣“沒有問題啊,整個會所里用的所有產品都有國家權威機構的檢測證書,越是有錢的客人越在乎成分和安全,我們都有準備,客人們想看,隨時都能看的。”
“不是說產品成分里有重金屬等有毒或者致痘致癌成分過高,而是說里面還有一些目前普通的科技手段無法檢測出來的東西。”馬景輝提示道,“每次代加工廠把一堆一堆的產品快遞過來,你不是會把產品拆開,往里面加東西嗎”
習秀麗懂了“你是說精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