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蘇云韶倒是沒想到方老板居然用這個理由來糊弄人,“你如果在美容院工作過,或者自己買過精油,就應該知道真正的精油和他拿給你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對此,習秀麗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一樣是油狀液體,而且確實有很好的效果,精油加得越多,效果越好,我自己都在用,能感覺出來那是好東西,就是味道不太好聞,所以我們的產品里面放了許多增加香味的東西,客人們對此也有一些意見。”
面對肉眼可見的美容美體效果,沒有一個客人舍得放棄只有香味雞肋的好東西,頂多不再用味道會沖突的香水,所以大家抱怨歸抱怨,依舊都用著,最多建議他們在產品的香味方面再做做改進。
聽起來習秀麗并不知道她加進去的東西不是精油而是尸油,和馬景輝先前所說一致。
蘇云韶心中有數了,問道“方老板有沒有送什么東西給你,叮囑你要貼身佩戴不能離身的那種”
習秀麗把掛在脖子上的那根項鏈從襯衫里面取了出來,項鏈是普通的銀鏈子,下面的墜子是一塊玉質不錯的彌勒佛。
蘇云韶傾身過去,手指輕輕地擦過彌勒佛的表面,轉到背面。
她在觀察彌勒佛上所刻畫的陣法,沒發現習秀麗低頭望著她的眼神里帶上了幾分古怪,那是一種想把蘇云韶按在胸口讓她狠狠埋一次胸的沖動。
習秀麗
意識到的瞬間,她覺得自己不太對勁,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挪開目光,不巧對上蘇媽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這下變得更尷尬了。
她很確定自己不是蕾絲邊,也不是男女都可的雙,所以她對蘇云韶不是那種想法。
大概是想擁抱她一次。
如今蘇云韶近距離地觀察她掛在脖子上的玉墜,正是最好的時機,可她不敢動,她覺得自己臟,不配擁抱那一朵漂亮潔凈的玫瑰花。
“我跟他的時候,沒問他家里有沒有老婆。”習秀麗低垂著眉眼,不敢看蘇媽,更不敢看蘇云韶。
誰都知道她說的不過是一個自欺欺人的借口。
功成名就的三四十歲男人,不是說完全沒有單身的可能,只確實少見。
“和他在一起幾個月,他除了不怎么帶我出去吃飯逛街,也不讓我拍照發朋友圈以外都挺好的,給我買房買車買首飾,非常大方。我想,他愿意花那么多錢在我身上,應該是樂意娶我的,很少有老板養小三養得這么大方,一般、一般不都是有了孩子才這樣的嗎”
方有德長得周正,不算多帥,但是看看他過人的身材,再加上出手大方,存款無數,頂著鉆石王老五的光環,就很令人心動了。
當年的習秀麗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姑娘,正是最向往愛情的時候。
女人又對初次的對象有著特殊的情結,所以喜歡上方老板真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喜歡一個人就想他的心里時時刻刻都是自己,想要霸占他的時間,想要嫁給他,和他組建家庭生兒育女。
產生那種想法的時候,習秀麗就知道自己很危險,可感情是難以被人為控制的,她只能順著這條路走下去。
她想過了,如果方老板沒結婚,能和她結婚就再好不過,如果方老板結婚了,看他能對自己這么舍得,估計也愿意花錢養孩子。
衡量利弊過后,習秀麗主動停服避孕藥。
她年輕,身體好,停了藥后就開始調養身體,準備迎接孩子的到來,而方老板不是經常過來,正好給了她這個時間。
下一次方老板再過來,她就說自己吃避孕藥的時間太久,身體吃出問題來了,醫生不讓她再吃。
每個女人對避孕藥的反應都不同,方老板沒有懷疑,第一次用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