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曹奇大喜。
他本想把香雅美容會所的事說出來,隨即想到今晚是奪舍最重要的時候,天大的事都得往后挪,就暫時壓下了那樣的想法。
也是他的自作主張,令顧澤在這上面狠狠地吃了一個虧。
顧澤在等待最佳時機的到來,回到蘇家的蘇云韶也已經準備齊全。
蘇云韶有了一個貪心的想法子時一刻那么精準的時間都算出來了,為什么不一次性破除兩張極品符箓雙倍雙重地反噬顧澤呢
下午,她一直在腦海中模擬破除兩張符箓的過程,把時間估摸得差不多了以后,和桃夭商定該怎么問他借用元氣來支撐自己如此大膽的行為。
主要還是為了避免出現她破符過程中元氣不繼的情況,雖說概率不太大,總得事先將所有意外考慮進去。
反復商定之后,桃夭覺得借元氣的行為還是太過冒險,并不同意。
“比起你一個人破兩張符箓,為什么你不把破除符箓的做法告訴我,讓我和你一同進行呢”
桃夭的建議確實比較可行,也是蘇云韶曾經想過的某一種可能性,畢竟桃夭此前已經單獨解除過一張極品隱匿符,有過經驗。
可是隱匿符的主要作用是隱匿,和極品封印符極品鎖魂符不一樣。
尤其是桃夭解完極品隱匿符后那蒼白的小臉,令蘇云韶感到心疼。
即便心里明白桃夭是個砍號重來的成年人,面對可愛的小豆丁外表和偶爾的孩子氣行為,她還是會不由地把桃夭當幼崽對待。
蘇云韶搖頭拒絕“鎖魂符和隱匿符不同,我不能冒那樣的風險。”
此次行為完全是出于她自己一個人的大膽考量,沒必要把桃夭再牽扯進來夢境之中,桃夭放血、引天雷、與天道做賭的畫面歷歷在目,聲聲泣血,她見不得桃夭受傷。
桃夭則是從現實角度出發“沒什么不可以的,我和你一起破符的成功率比你同時破兩張符的成功率要高得多。”
這個說法也得到了其他妖精和鬼使的支持。
要不是他們幾個真的不擅長破符,早就自己上了,被迫從戰斗一線退居守護二線的感受別提多憋屈。
在桃夭和妖精崽崽鬼使們的堅持下,蘇云韶不得不把任務交給他,并叮囑道“不許勉強,你如果有一絲搞不定,就交給我來。”
桃夭“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子時一到,顧澤的奪舍與蘇云韶桃夭的破除符箓行為同時開始。
顧澤和顧放并排躺在祭壇上,時辰一到,顧澤的靈魂從身體里緩緩地飄了出來,露出他與身體有些相似又過分蒼老的面容。
那是一個雞皮鶴發的老者,看到他的第一眼,很難確定他死的那一年究竟幾歲。
他外表確實蒼老,眼神卻沒有半分老者的渾濁,依然那么銳利,好似一頭隨時都會撲向獵物瘋狂撕咬的獵豹。
曹奇暗暗吸氣,他光知道顧澤是通過奪舍活下來的,也猜測顧澤很可能不止奪舍過一次兩次,卻不曾想到藏在那具不良于行的身體下的人,竟是這樣的靈魂。
誰讓二十多年前顧澤奪舍之時,守在祭壇旁的人是他爹,而不是他呢
而他爹一直對顧澤的事諱莫如深,除了讓他好好聽話做事外,叮囑得最多的就是不要有異心,不要太好奇。
曹奇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可他的野望不止如此。
試問,世人誰不想長生不老
他已經六十五歲了,哪怕無時無刻不在用別人的臉,到底是給別人看的假象,他很清晰地感受到時間和生命在漸漸離他而去,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