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讓葛月來說不太好,蘇云韶代勞“葛月右手上有個胎記,如果你們的女兒和她的出生時間一致,也在同一個地方有著一樣的胎記,興許她就是”
剩余的話不用多說,愛兒父母完全知道。
愛兒媽媽激動地捂住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日思夜想的女兒忽然出現在眼前,那是只有夢里才有的美好場景。
她不是沒懷疑過蘇云韶和葛月是不是有什么別的目的,但比起那些,一個當母親的更在乎的還是失散多年的女兒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邊。
“你、你能讓我看看嗎那個胎記。”愛兒媽媽想靠近一點,又怕靠得太近,發現這只是一個夢,不得不從夢中醒來。
蘇云韶沒有代葛月回答,葛月抬手按住長了胎記的地方,正是大多時候打疫苗的位置,那個動作和位置令愛兒父母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本以為二女兒已經死了,這輩子都沒有再見的一天,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機會
猶豫幾秒,葛月拉下了衣服領子,露出右邊胳膊上那個只有小拇指指甲蓋那么點大的愛心胎記。
四十年的時光令很多記憶都變得模糊起來,唯有這一點是愛兒媽媽怎么也無法忘記的痛,她記得很清楚,女兒右胳膊上的愛心胎記究竟是什么樣的形狀。
再加上先前說出的準確的出生時間,這個人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二女兒
愛兒父母無比確定。
愛兒媽媽再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撲了上去,“你是愛兒,你是我的愛兒,你終于”回來了
話說一半,愛兒媽媽從葛月的身體中穿了過去,蘇云韶及時出手,扶住愛兒媽媽,“阿姨,你沒事吧”
愛兒媽媽顧不上其他,緊緊抓著蘇云韶扶在她手臂上的手,“我的愛兒怎么了為什么我碰不到她”
要不是能夠接觸到蘇云韶,感受到蘇云韶的體溫,愛兒媽媽以為自己還在夢里,否則有什么理由會讓她觸摸不到女兒,而是就這樣穿過女兒的身體呢
愛兒爸爸察覺到了什么,想到那個可能性,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蘇云韶嘆息著,不忍心告訴二老如此沉痛的事實又不得不做,“葛月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只是她的鬼魂。”
愛兒媽媽瞳孔驟縮“死、死了”
愛兒爸爸接受得更快一些,“先進來說話吧,別一直站在門外。”
他轉身回去,點亮了屋里的燈。
蘇云韶扶著還很恍惚的愛兒媽媽進門,葛月跟在后面進去,到了明亮的地方,愛兒父母才注意到葛月的腳下沒有影子。
只有鬼是沒有影子的。
他們不得不接受二女兒早已死亡的事實。
三人一鬼在屋里坐了好半天,愛兒父母總算收拾好了心情。
愛兒爸爸“蘇小姐怎么會知道愛兒,不是,葛月的父母就是我們呢”
蘇云韶直言道“老實說,之前并不知道,因為葛月一直有父母,也以為那是她的親生父母,直到今天來到長壽島。”
故意施展幻陣潛入他人夢境這種探知消息的手段,聽起來就像是反派的技能,不太好見光。
真要說出來,還會引起愛兒父母的抗拒和懷疑,不利于后續調查。
蘇云韶換了一種說法,并悄悄地打出了兩道真言符“我是天師,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葛月的生辰八字符合陰時女的特征,再加上胎記和你們的二女兒有所符合,就過來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真相。”
“什么真相”愛兒媽媽追問。
蘇云韶“關于葛月的死亡真相。”
愛兒父母
“什么意思”
蘇云韶正要解釋,知道她并不喜歡說故事的葛月自己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