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在墓穴底下,那個時候,我正在被人血祭,制作成千年血尸”
“大人抓住顧澤手下,審問后得知血祭我想把我制作成千年血尸的人正是顧澤,我和大人就是追尋著顧澤的蹤跡來到長壽島。知道身世就是個偶然,不管你們相不相信,認不認我,我已經死了,也過了需要父母的年紀,沒什么關系。”
葛月知道自己表現得越熱情,愛兒父母會越懷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她的態度冷淡一些,他們才可能相信。
聽著葛月的平淡敘說,愛兒父母從震驚生氣于女兒竟然被人那么對待,到后悔懊惱于自己身為父母沒有保護好女兒,再到心痛難過于女兒不再需要他們,也不怎么想認他們。
愛兒媽媽哭著說“我們怎么會不信呢你死的那一年,村長告訴過我,說你已經死了,讓我們不要再等下去。我、我當時就說,你才二十歲,那么好的年紀,怎么就死了呢”
愛兒爸爸“我們罵過、問過、鬧過,村長怎么都不肯說你具體是怎么死的,最后松了口,說是病死。”
蘇云韶和葛月都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事,怪不得愛兒父母的接受能力這么強,原來是早已經知道了部分細節,徹底對上而不得不信。
葛月正想提顧澤的事,愛兒媽媽的眼里迸發出仇恨的光,仇恨之強烈,驚得葛月卡了一下。
二女兒雖然回到自己的身邊,但已經是鬼魂的狀態,生前生后遭受到那么多的苦,要不是遇到蘇云韶,很可能被那些道士和尚給收了殺了,一想到那個可能,愛兒媽媽的心就疼,愈發憎恨那個叫顧澤的人。
“顧澤是誰長什么樣”
蘇云韶調出手機相冊里顧澤的照片,愛兒父母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
蘇云韶“叔叔阿姨認識”
葛月“你們認識”
愛兒媽媽點頭“認識,他來過島上幾次,每一次都是坐著輪椅被人推過來。我恨村長帶走了愛葛月,一直盯著村長家,不會錯的。”
蘇云韶又調出手機相冊里曹奇和他爸的照片,“是他們倆中的誰送顧澤來的”
愛兒媽媽“第一次是這個年紀大的,后面是這個年紀輕的。”
曹奇并沒有提及長壽島的事,所以是曹奇在和他們玩把戲,還存著轉投顧澤的想法,亦或者是他本人覺得長壽島沒有提及的必要
蘇云韶覺得回去以后有必要再審問曹奇一次。
“叔叔阿姨有聽說過顧長澤這個名字嗎”
愛兒爸爸的神色有些緊張“他怎么了”
葛月道“這個人和顧澤有關系。”
“我嫁給你爸的時候,顧長澤就已經不在島上了。”愛兒媽媽沒那么多顧忌,“算起來,顧長澤還是你的曾曾祖父,是村長的大兒子。”
我勒個大草
屋子外面貼墻壁偷聽的妖精和鬼使們驚到差點爆粗。
如果顧長澤和顧澤是同一個人,那豈不是說明顧澤當年抱走了自己的曾曾孫女,又一手把她煉成了千年血尸太沒人性了吧
更令人吃驚的事還在后面。
愛兒爸爸說“你確定不是同名同姓嗎曾曾祖父是兩百多年前的人,長壽島上只有村長能夠活那么久,他應該已經死了,牌位都在祠堂里供著。”
這不是巧了嗎
顧澤正好靠著奪舍子子孫孫活了兩百多年。
蘇云韶用眼神詢問葛月奪舍的事你說嗎
葛月“”
剛剛說自己的事就已經夠令她口干舌燥的了,再說一遍顧澤干的那些骯臟事,她非原地撲街不可。
葛月過去拉開門,沖外面喊了一句“阮玫,快來說故事。”
“來嘞”小伙伴阮玫有求必應,穿墻而至,在愛兒父母面前顯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