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深吸一口氣,給遠處探頭探腦的太極陽魚和阮玫比了個安心的手勢,“公主,您請。”
“我早不是什么公主了。”敖可心自嘲道。
她喜歡的只是顧長澤一人,不耐煩和顧家其他人扯些有的沒的。
想著自己的錢來得容易,只要哭一哭就行,就把那些品質上乘的珍珠拿出來,出錢給家里的人蓋個大房子。
她覺得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既然你們天天叨叨這叨叨那的,忙起來就不會有那么多廢話了吧
然后,她又和顧長澤商量著兩個人自己住,買丫鬟回來伺候。
顧長澤哪里過過被丫鬟伺候凡事不需要自己的日子有些心動,又覺得不好。
“家里并不富裕,我們還是應該節省一點,等你懷孕有了孩子就能過得好一些。”
敖可心沒法說自己的錢來得容易,那會暴露自己人魚的身份。
她只說自己有錢,堅持蓋了兩套房,自己和顧長澤的房子蓋得更用心些,顧家其他人的房子就隨便他們自己搞。
蓋完以后,問題又來了。
顧家人覺得父母都在,不能分家,大家要一起住,天天又是說又是罵又是鬧的。
她不過是出門透透氣,回來就發現那一大家子人全部住進了家里,她花不少錢買來的好東西全被他們霍霍了個干凈。
一問丫鬟,丫鬟說是顧長澤放進來的。
顧長澤本人則說“父母在,沒有分家另住的理由,我們家夠大,讓爹娘弟弟妹妹們一起住也沒什么,大家住在一塊熱鬧嘛。”
敖可心“”
她想說“你如果早這么說,我有必要蓋兩套房嗎”,她又想說“這房子是我出錢蓋的,是我的房子,你有什么權利讓他們住進來”,她還想說“你們顧家人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最終,一切的一切演變成不斷積壓的失望,她發現自己不喜歡顧長澤了。
為了偽裝成人類,她說自己十六歲,只比顧長澤小一個月。
他們倆十六歲成親,一年后她懷孕生下一個兒子,她經常帶著兒子去海邊玩耍,指著大海說“那邊才是你我的家鄉”。
兒子三歲,顧長澤學得差不多,出島考科舉去了。
而那也是悲劇的開始。
三年一次的祭海神到了。
上一次祭海神的時候她在坐月子,并不知道村子里還發生過這樣愚蠢的事。
祭海神
海里的公主都在這,這群人是要把祭品送到哪里去
更離譜的是,他們堅信給海神送去一個妙齡少女當新娘,海神就會保佑出海的漁民能夠安全回家和大豐收。
敖可心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一個無辜的女孩丟下去